月光下,祠堂的朱漆大门仿佛一张血盆大口,门框上 “送肉粽,忌生人” 的对联在夜风中猎猎作响,像是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。
我的手电筒光束在斑驳的墙面上晃动,投下扭曲的影子,让我仿佛置身牢笼。
我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,每走一步,脚下的青砖都发出令人牙酸的 “吱呀” 声。
自从上次被粽绳袭击后,我的脖颈还残留着红痕,冰凉的触感从脚踝一路攀至脖颈,此刻还伴随着心跳隐隐作痛。
供桌下的暗格在罗盘指引下显露无遗,我蹲下身子,手指刚触到木板边缘,一阵刺骨的寒意突然从指尖传来,仿佛有双冰冷的小手在拽他。
我咬牙用力撬开暗格,一本布满霉斑的日记和一个陶瓮出现在眼前。
日记里的字迹开始渗出暗红色液体,逐渐在地面蔓延成 “还我命来” 的血字,弄得我手上似乎沾满血迹。
日记的封皮上,“送肉粽秘典” 几个字已经模糊不清,翻开泛黄的纸页,歪歪扭扭的字迹里记载着令我毛骨悚然的真相。
原来,瞎眼婆婆曾是村里的接生婆,那些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