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要喊,或许是被高涨的流量冲昏了头脑,或许是潜意识里想制造更大的爆点。
我大步上前,直播间的弹幕疯狂滚动,观众们兴奋地刷着“刺激主播牛批厉害了,我的狗蛋哥”当我的手触到红绳的瞬间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稻草人体内突然发出指甲抓挠木板的声响,一下又一下,像是要从里面挣脱出来。
蒙着黑纱的村民们动作整齐地停下,白雾从黑纱下翻涌而出,腐臭味混着糯米发酵的酸气扑面而来,熏得人作呕,而我却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。
我的指尖传来刺骨的寒意,红绳在他手中变得黏腻潮湿,像是浸过血水。
我想松开手,可手指却不听使唤地越攥越紧。
瞎眼阿婆不知何时已经来到我面前,冰凉的手突然抓住我的手腕,嘴里喃喃念着听不懂的咒语。
“周哥!”
助理小刘的惊叫从身后传来。
我猛地回头,却见祠堂大门不知何时已经紧闭,窗户也被黑色的雾气笼罩,手机信号格变成了空白。
直播间的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