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勾勾地盯着他,仿佛要把他看穿,不知道他哪来的脸说这种话:“你也说了,你只是我大伯,不是我丈夫,又有什么资格管教我对你什么态度。”
我和乐乐接二连三的反常,终于让周子安坐不住了,他激动地想要抓紧我的手,问我到底为什么一夜之间变了个态度。
我却闪身躲开,告诉他我只是他弟妹,让他注意分寸,然后进屋直接合上门。
站在门口的周子安,彻底哑了声。
这三年,即使他顶替了大哥的身份,但日子跟做周子安时没任何区别,照样关心着我和儿子,相处得亲密无间。
可现在听到我的警告,他才反应过来,我们已经不是做什么都可以的关系了。
得保持好距离。
当晚,周子安冲出门,一口气买了三罐麦乳精,把手里存着的钱票用了个精光,打算明天就把这些礼物送给我和乐乐,再好好道个歉。
说什么也得挽回我和儿子的关系。
但他不知道,今晚是我们母子二人留在周家的最后一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