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从声音可以听出,盛封应该是生病了,而且很严重。
身为他的秘书,黎喻必须随叫随到。
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,她提着礼服裙子往楼上走。
她是被盛封临时叫过来做女伴的,身上穿着抹胸晚礼服,修身的设计,刚想跑几步,差点没把自己绊倒。
起身瞥见旁边餐桌上的一把刀具,拿过来,揪住裙子的一角,划开一道口子,一着急没控制好,礼服瞬间变成了高开衩的旗袍。
黎喻眉头微蹙,手按在大腿外侧,抬腿便往电梯间跑。
盛封要是出了什么事,那最后一通电话就是打给她的,她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。
气喘吁吁跑到顶层套房,门是虚掩着的,她开门进去,却被眼前的盛封吓了一跳。
他衬衫扣子敞开着,瘫坐在沙发上,呼呼地喘着气。
“盛总,您怎么了?”
与刚刚那女人不同,一张白纸的黎喻哪里能反应过来盛封这是被人下了药。
她甚至完全没往那方面想,还以为他是突发了什么急症。
抬手在他头上摸了摸,没有发烧,只是满头的汗,很痛苦的样子,她下意识帮他擦了下。
熟悉的声音传进盛封耳际,他意识到什么,抬眼看过去,定了定神,看清眼前的人竟然是黎喻。
汗涔涔的手抓上她的手腕,“怎么是你,赵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