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盛封办公室出来,黎喻回到工位上,喝了两口冰美式才缓过神来。
点开简书怡的名片,发送了添加好友的申请,还专门加上了“盛总助理,黎喻”的备注。
然后给盛封喜欢去的那家西餐厅打电话,预定好了晚上八点的位置。
梁欣宁抱着资料进门,看黎喻好像心情不错的样子。
凑过去,“盛总找你干吗?”
“他让我订餐厅。”
梁欣宁:“有饭局?不带上你?”
“人家是约会,带我干嘛,当电灯泡?”
梁欣宁惊讶,“约会?跟谁呀?”
“不认识......简书怡,听着名字,应该是个美女吧。”
梁欣宁刚咽下去的咖啡差点呛到,抽了张纸巾擦嘴,“什么?简书怡?”
黎喻一脸疑惑,“怎么了?”
“简书怡啊,你不认识吗?”
她摇头,“不认识啊。”
“最近大热的演员,正在热播的《相思录》你没看吗?”
黎喻:“忙都忙死了,哪来的时间看电视剧......我说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的,原来是个女明星啊。”
她顿了顿,“很红吗?”
“红啊,算是娱乐圈现在的顶流女星,宝格丽前几天刚官宣的全球品牌代言人,你说红不红。”
梁欣宁顿了顿,“盛总要跟她吃饭,这要是被狗仔知道,得是多大的瓜呀。”
她越说越兴奋,又突然意识到什么不对,“不对啊,盛总不是喜欢你吗,怎么跟她约会啊。”
黎喻马上打断她,“你可别乱说,他什么时候喜欢我了?”
梁欣宁沉吟了下,她也不确定,但总觉盛封不是单纯的想睡黎喻。
“不喜欢你他干嘛总亲你?”她顿了顿,“哪次他叫你进去,出来时,你嘴巴不是红红的。”
黎喻有些尴尬,“他那是......见色起意,精虫上脑......”
梁欣宁捂着嘴笑,“我觉得不是这样的......想睡一个人不一定是喜欢,但总是想亲一个人,肯定是喜欢啊。”
黎喻眉头微皱,她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理论。
仔细想起来,盛封亲她的次数的确很频繁,他好像是很喜欢亲她。
但“想亲”和“想睡”,不都是一样的吗,有什么区别呢?
不都是为了发泄他的欲望吗,只是发泄的方式不一样而已。
黎喻想想,她喜欢上谢骁,想跟他告白的时候,也没想亲他啊。
她在感情方面算是一张白纸,仅有的来自青春懵懂时期的悸动,也被谢骁扼杀在了萌芽里。
只道:“你这逻辑是以偏概全,我也喜欢过别人,怎么没有想亲他的冲动?”
梁欣宁笑起来,有时候她感觉黎喻工作和不工作的时候简直就是两个人,在感情方面,她真的很呆,很迟钝。
“喜欢一个人,就是时刻都想亲亲抱抱举高高的啊,你不想,说明你没那么喜欢。”
黎喻眉间的褶皱没有散开,说了句,“管他呢,反正我不喜欢他就是了,他最好跟简书怡一拍即合,直接带回家滚床单才好呢。”
梁欣宁捂着嘴笑:“你真这么想?”
“对啊,他一辈子别来烦我才好。”
正说着,简书怡那边通过了好友申请,黎喻跟她简单打了个招呼,又把时间地点,以及餐厅的具体位置发了过去。
那边也很客气,“好的,辛苦你了黎秘书。”还有一个拥抱的表情包。
黎喻回到:“不客气。”
简书怡给她的印象还不错,为人也很谦和,没有大明星的架子。
她没见过她,但隔着屏幕也能感觉到是个不错的人。
最重要的是,黎喻觉得,她像是来解救自己的。
如果简书怡真的喜欢盛封,她应该做点什么帮帮她才是。
毕竟,帮她就是帮自己。
心里想着,又给简书怡发过去,询问了句,“简小姐,如果你需要,有什么关于盛总的问题,你可以直接问我。”
那边简直秒回:“真的?谢谢你黎秘书,我真的有很多问题想提前了解下。”
“不客气你问吧。”
简书怡:“盛总有什么不喜欢的事情吗,我想提前注意下。”
黎喻想了想,盛封不喜欢的事情,那可太多了,但也不能全说出去,把人吓跑了怎么办。
她想了想,只挑重点的说。
“盛总不喜欢太浓重的香水味。”
“不喜欢话太多的人,但也不要过于沉闷。”
“他有点洁癖。”
“盛总对娱乐天一无所知,也不感兴趣,聊天的时候,最好不要问他这些问题。”
“他喜欢打网球,喜欢看斯诺克,如果你也感兴趣,可以聊一些相关话题。”
简书怡直接发过来语音,“我知道了,黎秘书,谢谢你。”
从声音就能听出她很高兴,有种考试提前知道了题目的感觉。
黎喻最后补充了句,“盛总喜欢蓝色。”
-
晚上八点,高端会员制的Sillage西餐厅。
盛封和简书怡临窗而坐。这个位置能俯瞰华灯初上的城市夜景,氛围感十足。
简书怡的确是按照黎喻的话实践的。
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修身连衣裙,没有喷香水。
知道盛封洁癖,她连指甲都修剪的清爽干净。
盛封话不多,她也很安静,说话也很谨慎,按照黎喻说的,娱乐圈的事,他一句都没提而是提了一些盛封感兴趣网球和斯诺克的话题。
当然,不擅长体育的简书怡来之前一通恶补,但也不敢说太多,怕露馅。
盛封看着眼前的女人,漂亮、高挑,清爽、大方得体,穿了他喜欢的蓝色,没提他不喜欢的娱乐圈,反而说了些他感兴趣的话题。
但面对简书怡,他就是半点也提不起兴趣。
他朝她看过去,不禁在想,要是坐在面前的是黎喻,他早就忍不住想亲她了。
她吃饭的样子太淑女了,这让他想起黎喻在他面前狼吞虎咽的样子,腮帮鼓鼓的,可爱极了。
看见她修剪得当的手指甲,就想起黎喻那只挠得他生疼的小爪子。
想起他拉着黎喻在沙发上陪自己看斯诺克,她却躺在他腿上昏昏欲睡的样子。
想起她做个蛋糕,把自己搞成小花猫的邋遢样。
细想起来,黎喻似乎总是踩在他的雷区上。
但很奇怪,他就是这样,一边嫌弃她,一边觉得她可爱。
看着简书怡,他竟然满脑子想得都是黎喻,心里不敢感叹了句,盛封,你的确有病。
怎么就被这么一个小东西拿捏得死死的呢。
想到这,他不禁勾唇笑了下。
这个笑恰被简书怡看在眼里,以为盛封对他很满意,刚想说什么就听他说了句,“走吧,我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
简书怡一愣,回去?这就结束了?
她明显有些失落的神情,见盛封已经起身,她不得不跟出去。
“有司机在等我,不麻烦您了。”
盛封点头:“好。”
干脆利落的一个字,在没多说什么,连句客气的话都没有。
简书怡想,那他今天叫自己来吃饭是什么意思呢,他到底对她满意还是不满意?他们还有下次一起吃饭的机会吗?
从来都是被人追的简书怡还没太习惯当主动的一方,但站在自己面前的可是盛封。
且不论身家背景,光凭外在条件就能秒杀跟自己拍戏的那些男明星的存在。
为了这顿饭,她花了这么多的心思,她不想就这么放弃。
还是主动叫住想转身离开的盛封,“盛总,谢谢您请我吃饭,我今天很开心,不知道下次我有没有机会回请您?”
他勾唇笑笑,“不必了。”
想着本来请简书怡吃饭就是为了气一气黎喻的,虽然她甘之如饴,但多少还是觉得有些愧疚。
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来,递过去,“这是我助理赵临的电话,以后有什么事,可以打给他。”
他亲自递过来的名片,虽然是他助理的,但就像是个愿望卡,以后遇到什么事,搬出盛封来,谁敢不帮忙。
简书怡接过去,小心翼翼的收起来,但于她而言,没有加上盛封的微信,便预示着这次见面是失败的。
“哦,对了,我还有一个礼物要送您。”
简书怡说着,打开车门,取出来一个方形的小盒子,“这是一枚胸针。”
盛封疑惑,接过去,打开看了下,眉头不禁皱起来。
是一枚网球拍形状的胸针,很别致,很也很......奇怪。
心里的那股奇怪的感觉再次袭来,今天的简书怡好像精心设计好的一样,样样都没有踩在他的雷区上。
送的胸针还是他喜欢的网球拍形状,怎么会这么巧?
他眸色一转,恍然,问她:“是黎秘书告诉你的?”
"
盛封抬眼,看见她在自己身边,不断跟一只毛绒玩偶较劲,心里莫名烦躁。
抬手揪住那兔子的一只耳朵,直接扔到了阳台的地上。
黎喻怔了下,“你干什么?”
说着想起身去捡,却被盛封一把扯回去,从背后揽着她,把她禁锢在怀里,“以后跟我睡一张床的时候,你只能抱我。”
他似乎有些困了,声音有些懒懒地,“不许抱它。”
黎喻怔了下,没听错吧,他是在跟一只兔子,争风吃醋?
但那只兔子玩偶是哥哥生前送她的,是她最宝贵的东西之一,她怎么能让它在地上躺一晚上呢。
但身体死死被盛封禁锢着,她根本动弹不得,只好求他,“盛总,我不抱着睡觉,但你让我去捡起来好不好,地板上那么凉,我不想让它挨冻。”
盛封的确已经很困了,但还是听见了她的话,他简直无语死了,她怕一只毛绒玩偶挨冻?
“黎喻,咱俩到底谁有病?”他搭在她身上的手揽得更紧了些,“再乱动一个试试。”
-
翌日醒来时,盛封已经离开了。
黎喻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,起身把兔子从捡起来,抱在怀里,摸摸它的耳朵,“都怪那个王八蛋,害得我们两个都没睡好。”
因为是工作日,黎喻还要上班,把兔子放好,就进了厨房,给自己简单做了个早餐。
站在岛台处,刚咬了一口烤面包,就瞥见了昨晚盛封买给他的那袋红糖。
心底竟然莫名的,有一丝暖意划过。
想着盛封那种,连咖啡都没有自己冲过的人,竟然还会照顾人?
而自己昨晚那句“这玩意没用”的话,现在想起来,的确有点伤人了,怎么说也是人家好心好意买回来的。
没说谢谢,还嫌弃他。
黎喻现在想起来,好像的确有点过分。
但谁让他没事找事,活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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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封早晨六点就从黎喻家里出了门。
老冯过来接他,昨晚被黎喻弄得一身狼狈,他得回御璟换身衣服。
起这么早,也是因为睡不着,昨晚虽然信了黎喻的话,也知道苏墨白不可能把自己的女人往他身边送。
但单单知道了黎喻跟苏墨白认识,关系还不一般这件事,就让他没法淡定。
她无父无母,却住着几千万的房子,一千万放她面前,她看都不看一下。
他早怀疑她想去工程部没那么简单,但他没想去查,想着一个小丫头片子,能翻起什么浪?
但现在,又出现了个苏墨白,他心下想着,黎喻,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。"
听到门铃声响起时,黎喻刚从浴室出来。
身上穿着睡裙,头发还是吹到半干的状态,裹了件针织开衫跑到门口,电子门禁显示屏看过去,吓得不自觉后退了一步。
还以为自己眼花了,定了定神,才反应过来门外的人真的是......盛封。
他怎么会来这?他想干什么?
这也太吓人了。
正想着,就听见“咣”的一声传来,盛封接连敲了几下,“黎喻,开门。”
黎喻倒吸一口凉气,知道盛封的状态不对,应该是喝了酒过来的,要是不开门,他一准把邻居都敲醒。
把门打开,盛封刚抬起的手臂落了下去,半抬眼皮朝黎喻看,一副“为什么才开门”的表情。
盛封个子很高,168的黎喻站直了也才到他的下巴,身材高大的他堵在门口,活脱脱像个门神。
黎喻看他的状态就知道他是喝了酒过来的,有些迷惘的神色。
还有混着门口的风传过来的酒气,他从头到脚都写着醉意。
她裹紧了身上的针织开衫,抬眼问他,“盛总,您怎么来了?”
盛封没答她的话,径直进了门,站在客厅里,又回头打量着黎喻,见她光着脚站在地板上,睡裙下摆不长,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双腿。
他眼前竟又不自觉闪现出那晚的画面,还有她身上细腻滑嫩的触感。
黎喻走过去,追问:“这么晚了,您到底有什么事?”
盛封环顾客厅一眼,“难怪黎秘书连一千万都看不上,原来是不差钱,”顿了顿,“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是普通家庭,无父无母。”
黎喻怔了下,知道自己是被盛封怀疑了,按照自己以前的说法,那这房子是哪里来的,要么是男人送的,要么是......受贿?
她急了,“盛总不会怀疑我是商业间谍吧,我真的不是,你可以去查。”
能成为盛封贴身秘书的人,都是经历过严格的职业背景调查的,黎喻是大学毕业进的公司,背景清白。
她进入博宇集团之前就已经把户口换成了现在的住址,而且户口本上只有她一个人。
没有人知道她本来姓沈,也没人知道她是沈黎舟的妹妹。
“不是商业间谍?那就是......”
黎喻忙解释,“不是,不是。”
盛封勾唇,又朝她靠近了下,两人距离很近,“不是什么?我说是什么了吗?”
“你不就以为我是被人包养的情妇吗?”顿了顿,“这房子是我妈留给我的。”
他轻哼一声,“我知道你不是。”俯身贴在她耳边,低声说了句,“因为黎秘书的第一次是跟我。”
“你.....”
黎喻推了他一把,“盛总,你把这事忘了行不行,就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,不要再提了,好歹也算我帮了你。”
盛封也想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但黎喻放假这两天,他在办公室还是每天喊她名字好几次。
那晚的画面还时不时在他脑中跳出来。
他勾唇笑笑,“可能是黎秘书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。”
说着转身往客厅沙发上一坐,黎喻跟过去,“盛总,什么意思,不走了?”
“给我煮碗醒酒汤。”
“啊?”
黎喻皱眉看他,大半夜跑过来,让她煮醒酒汤?
他真是病得不轻。
“盛总,车上就有解酒药,你为什么不吃?”
盛封抬眼看她,双腿交叠着,“我不想吃解酒药,我今天就想喝醒酒汤。”
黎喻:“......”
不想跟他拉扯了,她想着煮好汤后,让他赶紧离开才好。
生姜切片,加水煮沸后转小火煮5分钟,加入蜂蜜搅拌均匀,没一会,一碗蜂蜜生姜醒酒汤就端到了盛封面前。
他瞥一眼,端起来喝下去,甜甜的,暖暖的,很是可口。
“黎秘书,你一个月五万的工资太少了,应该给你涨工资。”
黎喻见他喝完了,“不用了......那个,醒酒汤也喝了,时间也不早了......”
“我不走了,在你这住一晚。”
盛封说着,抬手已经解开了领带,西装外套也脱了下来。
黎喻一脸惊讶,“什.....什么?”
话落,门铃又响了起来,黎喻去开门,看见赵临站在门外。
黎喻还没反应过来,赵临就把一个纸袋交到她手里,“黎秘书,这是盛总的睡衣和洗漱用品。”
原来,盛封早有预谋。
她尴尬地几乎说不出来话,虽然知道赵临是盛封的心腹,知道宴会那天发生的事。
但大半夜跑到她家给盛封送睡衣这件事,还是太让人尴尬了。
关了门,她一脸疑惑地看向盛封,“盛总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她气鼓鼓地把手提袋往盛封手里一塞,她一向对他都是毕恭毕敬的,但这会实在不知道盛封这是闹哪一出。
“我喝醉了,需要人照顾。”
黎喻哼一声,知道他在御璟的房子里有两个保姆,他根本不缺人照顾。
“盛总,我是你秘书,不是你保姆,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,劳动法规定......”
盛封起身,朝她走过去,“现在跟我讲劳动法了,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说二十四小时待命的,或者说,黎秘书不想干了?”
她怎么能不干呢,她才不想被开除,她还想转岗去工程部呢。
忍,一定要忍。
再坚持半年,就可以离这位爷远远的了。
黎喻嘿嘿一笑,“行,盛总想住就住,反正我这里房间多得是。”
“好啊,我现在要洗澡,去给我放洗澡水。”
黎喻怔了下,“可是我这里只有我的主卧装了浴缸......”
“所以呢?”
黎喻:“所以,盛总就委屈下,洗淋浴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
盛封说着就往亮了灯的那间卧室走,他知道那是黎喻的房间。
“盛总,那是我的房间,你不能进。”
盛封脚步不停,“怎么,真藏男人了?”
黎喻也拦不住他,只好在后边跟着进了卧室。
拜盛封所赐,她身上不舒服,走路也是慢慢的。
她的房间很大,因为床头摆放着香薰,所以整个卧室透着一股淡淡的香气,所有的床上用品都是米黄色碎花的样式。
床上还摆放着一个浅粉色的兔子玩偶,毛茸茸的,不太大,长度大概三十厘米的样子。
二十二岁女孩的房间,果然到处都透着少女的氛围。
盛封出现在这,明显格格不入,转身看向黎喻,“你是想让我在这脱衣服?”
“王八蛋。”
当然,黎喻是在心里骂的。
没离职之前,她还是得把它当祖宗哄着。
“好的,盛总,我这就去。”
黎喻转身进去浴室,盛封把身上的衬衫脱了,随身扔在床上。
低头时,恰瞥见床尾的位置放着一小管药膏,旁边还有一张说明书。
他拿起来看了眼,眉头微蹙了下,想起顾昶说有人看见黎喻走路姿势都不太正常的话,知道她是去看医生了。
他知道自己那晚没怎么克制,黎喻又是第一次。
她的情况很严重吗?
这会才想起,刚刚她走路的确很慢,而且也怪怪的。
黎喻从浴室出来,看见盛封正拿着她那药膏看,立刻慌张起来,想过去拿过来,却被盛封躲开。
“是药不管用吗?”
“什么?”
盛封:“你走路怎么还怪怪的?”
他这么直白,让黎喻的脸不自觉就红了起来,因为涂错了药膏的位置,她的疼痛的确没什么缓解。
但这话题是能拿出来讨论的吗,简直是社死。
“不用你管,你给我。”
黎喻又过去抢,却被盛封一把揽在腰上,她吓一跳,挣扎着想推他,无果,下一秒,就被他抱起来放到了床上。
“我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