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雅破涕为笑,在老公脸上留下一枚香吻。
我没心情看下去,交完检查费后立刻带着儿子离开医院。
萧航被我送进体校。
任凭他如何哭闹,我坚决不心软。
不需要带孩子,我有了充足的时间学习外语为出国做准备。
过了几天清静日子,萧晋忽然踏进家门。
自从袁雅来到大院,他十天有八天陪着她在单身宿舍住,回家的次数少之又少。
上辈子我不是没闹过。
可他一句“跟袁同志一起住是习惯”把我堵了回去。
我懒得理会萧晋,继续读书。
忽然,他温热的带着洗衣皂气味的身体贴过来,双手抚摸我的肩膀:“天不早了,睡吧。”
也许觉得还不够,他竟然用强有力的臂膀把我懒腰抱起。
“很久没过夫妻生活了。”
他用深沉的目光看着我:“今晚试试。”
萧晋明目张胆的把从医疗所领的计生用品摆在我面前。
平心而论,每天坚持训练的他身体坚硬如铁,体力绝佳,可以让任何女人为他倾倒。
如果是上辈子的我,恐怕早已半推半就点头同意,暗暗期待他的表现。
可现在我对他只有抗拒。
“不需要。”
我垂下眼眸:“你要是有需求,大可以去找袁雅。”
“别胡说!”
老公眉头皱紧:“我和她清清白白,夫妻之事只和你。”
我苦笑一声,甩开他进了客卧关紧门。
第二天一早萧晋果然不见。
我心情如常,出门办出国需要的手续。
“航航妈!”
医疗所的阿姨叫住我,一脸好奇:“你老公对你可真好,专门去买管夫妻生活的药,大家都羡慕你有福气呢。”
我茫然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