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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后,我故意放慢动作假装换不好,赵伯涛是真的急了,亲自动手换上。

刚巧换被单时,婆婆被医生叫去做检查,不知道换被单的人到底是谁。

如前世一样,婆婆躺上去就开始哀嚎,从肉里拔出好几根带血的针。

医生听到惨叫迅速涌进病房。

婆婆一手拿着针,一手指着我。

婆婆毫不犹豫指向我时,我心中对她的期望彻底消失。

前世婆婆的那句心声在我脑海中飘过无数次,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,也不愿相信她就是故意要害我的。

她指向我的动作如同赵伯涛打在我脸上的巴掌一样让人心寒。

我直接扭头质问赵伯涛,“老公,你给妈换的被单里怎么会藏着针!”

“我知道你工作真的很忙,就算这样,你也不能这样对妈吧。”

“你是妈的亲生儿子,妈把你拉扯这么大不容易,现在她生病了,你也不能因为对她不耐烦就在被子里藏针吧!”

围观人群一脸痛心疾首,七嘴八舌指责起赵伯涛。

赵伯涛积压的情绪彻底爆发,“我是她的亲儿子,怎么可能会害她。”

“我都看见了,你在病房里呆一会就不耐烦,怎么会好心给你妈换上纯棉被单,肯定是故意的。”

同病房的家属指着赵伯涛斥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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