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封理智尚存,但行为明显已经不受大脑控制了。
他只觉得怀里的女人又香又软,让他着魔,吻随后落在黎喻纤细的脖颈上,她才有机会说话。
“盛总,不行,你不能碰我......”
盛封回了下神,虎口捏在她下巴上,瞥见一双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。
她一定不知道,她这样一副受了欺负的委屈样子,多么引人犯罪。
“黎秘书,陪我一晚,给你一千万。”
黎喻怔了下,忙道,“我不需要钱。”
盛封想起什么,满是欲望的眼睛盯着她,“我今天的喝的酒都是你递给我的,黎秘书,你说你有没有责任?”
“我......”
黎喻一时语塞,盛封不会怀疑是她下的药,想趁机爬上他的床吧。
忙解释,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,您可以查监控......”顿了顿,“我没说不管你,你在忍一下,我去给你找......唔......”
“就你了。”
盛封说着,起身把黎喻放到了床上,大手按住礼服上被她用剪刀划开的那道口子,粗暴的扯开,礼服瞬间被撕开。
炙热的吻再次落到了黎喻的颈间。
黎喻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,“盛总,我不要钱,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我同意。”
“你还没......听见我是什么条件......”
盛封:“我都同意。”
......
翌日,黎喻是被浴室的淋浴声吵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瞥见盛封从卫生间出来。
腰间围了条浴巾,身上还没擦干,水珠从胸前滚落到块块分明的腹肌上。
黎喻知道他身材好,有一次他在办公室换衬衫时,她无意间瞥见过一次。
她捂着胸口的被子起身,这一动,浑身都酸疼的要命。
昨晚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立刻在脑海中闪现出来。
疼,很疼。
她没想到,第一次竟然会这么疼。
盛封就像不知疲倦一样,黎喻哭着求他,换来的只是他一声轻哄,“放松。”
然后又开始新一轮的索取,到后来,黎喻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“醒了?”
盛封朝她看过去,瞥见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的位置都是自己昨晚留下的痕迹。
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下,心口又是一阵躁动。
怎么回事,是药劲还没过吗,他竟然......还想碰她。
“昨晚,对不起,我控制不住自己,我不知道......你是第一次。”
黎喻虽然也觉得委屈,但想到昨晚宴会上的酒都是自己递给盛封的,她的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现在想来都有些后怕,若是盛封认定她是下药的人,或者说被人买通合伙算计他,那以他的脾气,怕是会弄死自己吧。
现在虽然吃了大亏,但盛封没追究她的责任,也没怀疑她,已经是万幸了。
那些得罪他的人都是什么下场,黎喻作为他的秘书,再清楚不过了,更何况是算计他这种事。
“盛总,我也有责任,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查清楚的。”
“你不用管了,我让赵临去查了。”
盛封说着,拿出手机,给黎喻转了账。
“昨晚答应给你的,收好。”
黎喻拿起手机,看到两笔短信提醒,每笔都是500万,一共1000万。
她埋头数着手机上的数字,1000万,虽然很诱惑,但她不想要,她还没有缺钱缺到这个份上。
她帮他不是为了钱。
“盛总,昨晚我帮您,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这钱我不能要。”
她说着就把钱给盛封转了回去。
他怔了下,知道黎喻就是普通家庭出身,工资虽然不低,但也不至于到了连一千万都无视的地步。
她不要钱,那就是想要别的,想要比一千万更有价值的东西。
想做他情人?女朋友?还是老婆?
那样看来,一千万的确不算什么了。
但盛封是什么人,集财富和权势于一身的豪门贵公子,国内知名车企的掌权人,十几万员工要靠他吃饭,身价过百亿,还有个位高权重的外公保驾护航。
顶级的富二代和红三代,buff叠满了。
他看起来矜贵自持,不近女色,商场上说一不二,心狠手辣。
多年来,无数女人费尽心机想靠近他,但却连他的汗毛都碰不到。
黎喻能在他秘书的位置上待一年,除了出色的工作能力,她最大的优点就是知道分寸。
从来没有过任何逾矩行为,甚至刻意跟盛封保持着距离。
有时候,反而是盛封没把她当女人看。
明目张胆在她面前换衬衫,连自己的贴身衣物都交给她来买,大半夜让她去家里给他送退烧药,还让她留下来照顾自己。
但现在,这女人什么意思,欲擒故纵?
盛封往前走了几步,神色晦暗不明,“那你要什么?”顿了顿,“你不会认为跟我睡一次,就能嫁给我了吧?”
晕。
黎喻简直无语,脱口而出,“谁说我想嫁给你了,我自讨苦吃吗?”
他那么挑剔,龟毛的一个人,黎喻做他秘书都已经筋疲力尽了,要是做他老婆,那不就成免费的保姆了。
怕不是得把自己累死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盛封皱着眉看她,以为自己幻听了,“嫁给我是......自、讨、苦、吃?”
黎喻认识到自己好像有些口无遮拦了,盛封这种站在金字塔尖的天之骄子,怎么能允许自己被女人这么说。
“那个......我的意思是,那些嫁入豪门的女人每天要面对的事太多了,那样会很累的,我没有那样的想法。”
盛封: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黎喻顿了顿,“昨晚您说会答应我一个条件,没忘吧?”
他沉吟了下,隐约想起昨晚听过黎喻跟他提了条件,他听都没听,就说同意。
“你说。”
“我想转岗去工程部。”她顿了顿,“盛总您昨晚已经答应我了,不能说话不算话。”
盛封沉吟了下,她不知道黎喻在想些什么,要是换做其他女人,借此机会黏着她还来不及。
但这丫头却要转岗去其他部门。
什么意思,她这是想离自己远点,不想看见自己。
“你什么意思?不想在秘书室了?”
黎喻“嗯”一声,“博宇集团作为国内知名车企,工程部掌握着公司的核心科技,我想去那里锻炼一下,进一步提升自己的能力,才能对集团有更深入的了解。”
盛封冷哼一声,“做我秘书提升不了你的能力?”
“不是,我是......”
“难道是.....有喜欢的人在工程部?”
听盛封这么说,黎喻茅塞顿开。
她”嘿“一声,“既然您知道了,我就不瞒着您了,我的确有喜欢的人在工程部,不过您放心,我绝对不会影响工作。”
他随口一问的,没想到还是真的,他哼笑一声,“叫什么?”
“啊?”
黎喻顿了顿,迅速在脑子里搜刮工程部那些的工程师名字,萧储的名字迅速出现在她脑子里。
业内大神级别的天才工程师,名校博士,容貌俊朗,是公司众多小女孩追求的对象,算是公司的风云人物。
是连盛封都知道的存在。
她道:“萧储。”
不然怎么会那么巧,他出车祸不到半年,哥哥就在事故中丧生了。
但黎喻在盛封身边一年,博宇集团和做房地产的江家从未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。
就算江辞浩要害哥哥,他又是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利用博宇集团的呢。
黎喻想着,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炸了。
“小喻,想什么呢?”
苏烬雪把他的思绪拉回来。
黎喻回过神来,“我跟江景明有仇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才不想跟江家扯上关系,下辈子都不想。”
“知道了,快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了,晚上出来吧,带你去酒吧开心开心。”
黎喻叹口气,“我不去了,现在动一下都浑身疼,只想好好睡一觉。”
“你咋了,现在在哪呢?”
黎喻沉吟了下,觉得也没必要瞒着苏烬雪,“在家呢,盛封刚走,昨天又被他威胁了。”
“你......你们俩,又睡了。”
黎喻“嗯”一声,“他说要么陪他,要么离职,让我自己选,我现在怎么可能离开博宇集团。”
苏烬雪骂道:“狗男人,就知道威胁你,他就是认准了你不会离职,”
顿了顿,“不过就凭盛封,他要是想睡你,就算跑到纽约去,他也给你追回来。”
黎喻裹着被子躺在沙发上,翻了个身,电话开了免提,“我想到了,所以才忍住了冲动,而且,他还说会给我写保证书。”
“什么保证书?”
“我怕他半年后不放我去工程部,所以让他给我写个保证。”
苏烬雪哼一声,“傻丫头,那保证书对于盛封来说不就是一张纸吗?还能约束住他,如果他不放你,半年后,你照样去不了。”
黎喻忍着浑身酸痛,惊坐起来,是啊,盛封最会耍无赖了,她怎么还能相信他的话。
“那怎么办啊,烬雪。”
苏烬雪想了想,“那保证书你先让他写,总比没有强,再说,半年之后,他也未必不让你走......”
顿了顿,“小喻,盛封不会是想长期跟你保持这种关系吧,他常年禁欲,现在食髓知味,一发不可收拾也说不定。”
黎喻怔了下,觉得黎烬雪说的这种可能性很大,身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
就盛封那种,上了床就变成另一种生物的人,要是长期跟他保持这种关系,黎喻想想,就觉得头皮阵阵发麻。
她长叹一口气,“烬雪,你杀了我算了。”
“不至于吧,”苏烬雪笑笑,我身边的那群富家千金,做梦都想跟盛封扯上关系,别说盛封有钱有颜,就单凭那身材,就不知道有多少梦女呢?”
顿了顿,“要我说,你放平心态,就不觉得吃亏了。”
黎喻撇撇嘴,“怎么不吃亏,我亏吃大了,你不知道......”
那边已经哈哈笑起来,“我去,我就说盛封很行,刺激啊。”
“烬雪,你能不能抓重点啊,我都快被他欺负死了,你快帮我想想办法。”
苏烬雪:“我抓的就是重点啊。”
黎喻叹口气,“还笑,到底帮不帮我?”
“谁让你长得那么漂亮,盛封想跟你上床,也是情理之中,不想才奇怪呢。”苏烬雪顿了顿,“除非有其他女人转移他的注意力。”
“其他女人?”想了想,“我做他一年秘书了,都没见他对谁感兴趣。”
苏烬雪:“不用担心,估计他也是一时新鲜,时间长了也就腻了,男人都一样,倒是你,别到时候先爱上人家。”
“我呸。”黎喻顿了顿,“你放心,我这辈子也不可能爱上他。”
苏烬雪:“那就好。”
黎喻“嘿”一声,“那你的向飞呢?”
苏烬雪笑笑,“先腻的可能是我。”
挂了电话,黎喻仰头看着天花板,她觉得自己要是有苏烬雪一半洒脱就好了,就不会被盛封拿捏了。
回到次卧,迷迷糊糊地睡了两个小时,醒来时已经下午两点钟了。
睡了一觉之后,身上舒展了很多,疲惫感也消失了不少,洗了澡出来,煮了杯咖啡,在阳台上站了一会。
客厅的阳台是半开放式的,市中心的房子,俯瞰繁华的城市楼宇,风吹过来,带来茉莉花的味道。
黎喻抿了口咖啡,脑子不自觉就想起昨晚的一幕幕来。
盛封不是没有碰过女人吗,他怎么连亲吻都那么会。
黎喻手背贴向自己的脸,简直红的发烫。
又一阵风拂过来,她清醒了不少,使劲晃了晃自己的头,疯了吗,她竟然在想盛封带给自己的感觉。
真的太羞耻了,她是疯了吗?
黎喻叹口气,使劲敲了下自己的头,沈黎喻,你在想什么。
明明被他欺负的哭了不止一场,这会脑子里竟然还想着黄色废料。
她虽然没经历过男人,但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吗。
盛封那明明不是在跟她做/爱,而是单纯的在发泄,就好像要把他禁欲多年吃的亏都发泄在她身上一样。
他的确一点都不心疼她,他不过是暂时对她的身体上瘾,想睡她而已。
黎喻提醒自己,盛封是渣男,越早远离越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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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“云阙”会所。
凌叙抿了口酒,瞥了祁野一眼,“顾昶呢,我们都来了,他这个老板怎么不在。”
祁野轻哼一声,“他还能在哪,肯定被他那个小女朋友缠住了。”顿了顿,“你这结了婚的都出来了,他这没结婚的磨磨叽叽的,等会来了,狠狠地罚他两杯。”
凌叙是他们这群人里最早结婚的,顾昶是京都有名的花花公子,女朋友换了不知道多少个,而祁野则是个千年的寡王。
原本还有盛封做伴,自从有了黎喻,祁野在一群人里,明显有些格格不入。
凌叙瞥了眼坐在旁边,交叠着双腿,低头点烟的盛封,朝他扬了扬下巴,“他这万年的铁树都开花了,你呢?”
祁野家里开影视公司的,近几年的爆款电影和影视剧都出自祁氏集团,还签约了不少当红流量明星,旗下各类娱乐产业,市值过千亿。
而祁野对家族企业尤其是娱乐产业不感兴趣,剑桥大学法律系毕业后,开了自己的律所,他自己也是京都顶级的律师。
多年来,各路女明星花光了心思想接近他,他统统不感兴趣。
他拿过盛封的烟盒,抽出一根,点燃,吸了一口,“没遇到喜欢的,我能有什么办法。”顿了顿,问凌叙:“结婚好吗?”
“当然好啊,你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祁野哼一声,“没兴趣。”
说着瞥了眼今天格外消停,半天没说话的盛封。
工业风吊灯投下的光打在他身上,忽明忽暗,琥珀色的液体在冷蓝LED的照射下折射出锋利的碎光。
灯光闪过他的颈侧时,祁野瞥见他敞开的领口下,脖子上明晃晃的划痕横亘在突起的喉结旁,一直往下延伸,泛着新鲜的暗红,边缘处却已凝成褐色的痂,十分惹眼。
每当他仰头灌下威士忌时,那划痕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蠕动。
祁野眉头微皱,“黎喻挠的?”
黎喻朝他看,有些疑惑,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生气。
她不认为自己说得有什么错,他不是嫌弃她很笨吗?不是说她除了哭什么都不会吗?
那他为什么不去找别人,找能满足他的人。
他说“上了他的床,身心都是他的”,她自然会严格遵守,直到这段莫名其妙的关系结束。
但于盛封而言,不存在对她忠诚的问题,黎喻不会,也没有资格要求他这么做。
所以,他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呢?
她想了想,还是忍不住开口,“你不想找就不找,也不用这么生气吧,我只是想告诉你,我不介意......”
“好。”
盛封打断他,气得长呼了一口气,“既然黎秘书这么大方,那要不要一起,这样你也跟人好好学一学,别只知道哭......”
黎喻怔了下,反应过来他说的“一起”是什么意思,脸立刻红了起来,“盛封......你变态。”
他哼笑一声,虎口捏在她下巴上,“黎喻,再让我听到你说让我去找别人,我就拉着你一起。”
扬起她的下巴,“听到了吗?”
黎喻眉头微皱,抵在她胸前的手都有些发抖,她知道盛封不是说说的,他真能做得出来。
她简直吓坏了,连忙点头,“听......听到了。”
盛封看到她被吓得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,气也瞬间消了一半。
拇指在她微微嘟起的嘴唇上摸了下,黎喻不觉又是一阵惊慌,以为他还是没打算放过自己,忙道,“你别乱来......实在不行,我给你......”
她抵在他胸前的手攥紧了拳头,盛封往她手上瞥了眼,刚才那么被她气,已经没什么兴趣了。
翻身躺好,关了床头灯,冷冷地说了句,“睡觉。”
黎喻怔了下,“哦”了一声,扯过被子来躺好,刚想关了床头灯就意识到什么。
她的兔子呢?
偏头一看,在盛封那侧。
她伸手过去拿,但难免要越过他的身体,盛封抬眼,“你不睡觉,瞎折腾什么呢?”
“兔子给我,不抱着我睡不着。”
她说着,伸手揪住兔子的另一个耳朵,用力一扯,没拉动。
因为另一只耳朵被他压在了身下,她根本拽不动。
“你起来一下好不好。”
盛封抬眼,看见她在自己身边,不断跟一只毛绒玩偶较劲,心里莫名烦躁。
抬手揪住那兔子的一只耳朵,直接扔到了阳台的地上。
黎喻怔了下,“你干什么?”
说着想起身去捡,却被盛封一把扯回去,从背后揽着她,把她禁锢在怀里,“以后跟我睡一张床的时候,你只能抱我。”
他似乎有些困了,声音有些懒懒地,“不许抱它。”
黎喻怔了下,没听错吧,他是在跟一只兔子,争风吃醋?
但那只兔子玩偶是哥哥生前送她的,是她最宝贵的东西之一,她怎么能让它在地上躺一晚上呢。
但身体死死被盛封禁锢着,她根本动弹不得,只好求他,“盛总,我不抱着睡觉,但你让我去捡起来好不好,地板上那么凉,我不想让它挨冻。”
盛封的确已经很困了,但还是听见了她的话,他简直无语死了,她怕一只毛绒玩偶挨冻?
“黎喻,咱俩到底谁有病?”他搭在她身上的手揽得更紧了些,“再乱动一个试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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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醒来时,盛封已经离开了。
黎喻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,起身把兔子从捡起来,抱在怀里,摸摸它的耳朵,“都怪那个王八蛋,害得我们两个都没睡好。”
因为是工作日,黎喻还要上班,把兔子放好,就进了厨房,给自己简单做了个早餐。
站在岛台处,刚咬了一口烤面包,就瞥见了昨晚盛封买给他的那袋红糖。
心底竟然莫名的,有一丝暖意划过。
想着盛封那种,连咖啡都没有自己冲过的人,竟然还会照顾人?
而自己昨晚那句“这玩意没用”的话,现在想起来,的确有点伤人了,怎么说也是人家好心好意买回来的。
没说谢谢,还嫌弃他。
黎喻现在想起来,好像的确有点过分。
但谁让他没事找事,活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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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封早晨六点就从黎喻家里出了门。
老冯过来接他,昨晚被黎喻弄得一身狼狈,他得回御璟换身衣服。
起这么早,也是因为睡不着,昨晚虽然信了黎喻的话,也知道苏墨白不可能把自己的女人往他身边送。
但单单知道了黎喻跟苏墨白认识,关系还不一般这件事,就让他没法淡定。
她无父无母,却住着几千万的房子,一千万放她面前,她看都不看一下。
他早怀疑她想去工程部没那么简单,但他没想去查,想着一个小丫头片子,能翻起什么浪?
但现在,又出现了个苏墨白,他心下想着,黎喻,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他不知道的。
拿出电话给祁野打了过去,响了好几声,那边才接起来。
声音明显是还没睡醒的状态,懒懒地,“大哥,现在才六点,你要干嘛?”
“上次让你帮我查黎喻,查的怎么样了?”
祁野反应了下,“简单查了下,没什么问题,”顿了顿,“要想详细调查的话,得需要时间......”
盛封:“查,给我仔仔细细地查,从她出生到现在,所有的事情,我全部都要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