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选择了报警。
“我们会找到散布隐私的人,加强对她的思想教育,如果你想告她的话,就尽快收集证据整理材料吧。”
“麻烦你们让她把帖子删了就行,我没时间告她。”
“怎么没时间了?”
“还有五天,我就要永远离开这座城市。”
离开警局的那一刻,苏棠猛然记起今天是母亲的忌日。
她往墓园赶去的途中,突然接到了陆景渊的来电。
尽管她不想接,可对方锲而不舍。
“有事吗?”
“苏棠,是不是你报警让警察来找浅浅的麻烦?”
陆景渊的声音在电话里低沉磁性,说出的话语却扎心刺耳。
苏棠平静道:“是我。但我只是报警让警察去抓随便散布我隐私的人,至于那个人是不是林浅浅, 我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“就因为今天订婚宴搞砸了,你居然用报警这种事来报复浅浅?!”陆景渊怒吼出声,“她是一个病人,你还要把她害到什么地步才作数?!”
无论发生任何事,林浅浅都是无辜的。
尽管苏棠已经知道了陆景渊会无条件站在林浅浅那一边,可她已经不想再事事忍气吞声。
“我怎么害她了?如果不是她把我的日记发到网上,警察又怎么会找上她?错了就要认,她没有那么无辜。”
下一秒,陆景渊冰冷开口。
“你怕日记丢人,当初为什么要写?”
心脏像被人用力捏了一把,苏棠僵了半秒钟。
她不由得苦笑一声,“是啊,我不该写,对不起啊。”
她对不起陆景渊,也对不起自己。
她不该爱他十年。
没有任何回应,陆景渊直接挂断电话。
苏棠来到墓园,跪在了母亲的坟前道歉。
“对不起妈妈,我没有过好前半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