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两人要结婚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圈子。
无数的好友都发来信息祝贺苏棠,终于如愿以偿,得到了陆景渊。
苏棠把消息一一删除时,又接到了陆景渊的电话。
“我打算今天办一场订婚宴......第一,显得不那么仓促,第二,就当报答你答应为浅浅试药。”
他以为办一场订婚宴,是对她的报答。
他在她面前自始至终都是那么的高高在上,苏棠只恨前世的自己被猪油蒙了眼。
她立刻拒绝。
“不用了,太麻烦。”
可说一不二的陆景渊还是无视了她的拒绝,当天就包下了整间餐厅,邀请了许多好友前去参加。
但他没有去接她,而是通知了她 时间地点,让她自己打车到场。
路上堵车耽误了点时间,苏棠到的时候包房里已经坐满了人。
她刚把手搭在门把手上,就听到了里面传出的阵阵笑声。
“景渊,我赌十万,你和苏棠一个月内就会怀上孩子!”
“我赌0万,一周内!”
“看苏棠那副样子,今晚景渊就得被她吃干抹净!我拿一百万赌今晚!”
话音刚落,众人哄堂大笑。
门外的苏棠面红耳赤,万万没想到这群人居然无聊到当着陆景渊的面开她的黄腔。
她刚想出现阻止这一切,陆景渊的声音突然传入耳朵。
“不会。”
“什么不会?”
“我说,我不会让苏棠怀上我的孩子......和她结婚只是为了让她替浅浅试药。”
陆景渊说完,调笑的众人都安静了下来,好一会儿才有人小心翼翼问道:“那你怎么偏偏选中了她?”
陆景渊的语调漫不经心,“一是因为她亏欠浅浅,应该还债;二是因为......”他停顿一秒钟,掷地有声道:“她爱我。”
门外的苏棠指甲深深的嵌进了肉里,耳边轰隆作响。
她万万没想到,爱他,居然成为了一场罪过。
因为她爱他,她就活该当林浅浅的试药工具,活该被他生生搅碎未成形的孩子,活该被折磨致死。
“你宁愿自己受委屈娶了苏棠,也要帮林浅浅强行续命!她遇上你,这辈子真是值了!”
“这才叫至死不渝的爱情!”
“陆景渊,男人中的男人!”
里面的众人还在纷纷夸赞陆景渊的深情。
没有人记得苏棠,更没有人为她打抱不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