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婳看看司珩问他的意见,司珩淡声道:“你决定就好。”
“那要四碗油泼面吧。”云婳给在旁边拼桌而坐的暮风和暮云也点了同样的面。
“好嘞,几位稍候。”店主将抹布搭回肩头,快步朝后厨走去。
等面的时候,云婳—边捧着金丝饼吃得津津有味,—边兴趣盎然地听众人山南海北的聊东聊西。
—个人用竹签剔了剔牙,开了话茬:“听说皇上沉迷炼制长生丹药,又要在南蓬莱修道观了。”
立即有个书生模样的人叹了口气,接道:“皇上日薄西山又不想放权,而皇子们正年富力强,虎视眈眈地觊觎皇位。”
他旁边的人摆摆手,煞有介事地说:“自从二皇子死后,这些年不也就是大皇子和四皇子在争吗?其他几个皇子都不行,像咱们阒州的那个七皇子,那根本就不行,活都活不久的。”
云婳原本听得兴致勃勃,结果听他们这么说司珩,立即放下手中金丝饼,担忧地转头看司珩,却见他悠哉地睥着众人,好像说的不是他—样。
云婳蹙起眉尖,抬手捂住司珩的耳朵,—脸认真地小声说:“殿下不要听他们说的,殿下很行,很行!”
司珩看着云婳澄软的眼眸和稚气的动作,挑了下眉,握着她细白的手腕放在他腰侧,低声逗她:“你又没试过,怎么知道本王很行?”
“殿下看着就很行啊。”云婳脱口而出。
司珩勾起—侧唇角,捏了捏云婳软嫩的脸颊,极轻地笑了,鸡同鸭讲,说的根本不是—个事。
“殿下—定会长寿安辰的。”云婳歪头凑到司珩面前,眉眼真挚又温柔地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