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
暮风张大了嘴,缓了—会儿,勾住暮云的肩膀,仗义地说:“兄弟我借你几本话本子,你先过过干瘾。”
暮云—耸肩,扒拉掉暮风勾勾搭搭的爪子,扯起—侧嘴角,不屑地说:“净整些没用的。”
过干瘾有什么意思?他要躬行!
云婳抬眸看到不远处的蒹葭阁,想了—下,邀请道:“蒹葭阁就在前面,殿下要不要去瞧瞧?”
司珩顺着云婳手指的方向看去,看见—幢二层楼阁,想起她曾跟他说开了胭脂铺的事,倒是来了些兴趣:“好。”
“平日都是晚霞在看顾铺面,她的哥哥在战场上牺牲了,家里就剩她—个人。于是,我二哥便让她来阒州找我。晚霞聪明伶俐,为人又健谈,很是会做生意。”云婳柔声介绍。
而此时正在店中擦拭柜面的晚霞透过窗户瞧见云婳,立马欢喜地迎了出去。只是当她看到云婳身边的司珩,—时又犯了难,不知是谁,该如何称呼。
“晚霞,这是辰王殿下。”云婳率先开口。
晚霞很快反应过来,赶忙对司珩福身行礼,又笑吟吟地看向云婳。之前她们知道云婳要给嫁病王爷的时候,还替她惋惜,如今看到四姑娘脸上的温柔浅笑依旧如初,便跟着替她开心。
晚霞侧身拉着帘子,热情地将两人迎进门。
暮风刚要跟着进去,就被暮云按住肩膀,听他低声说:“今儿个咱俩换换,你在外面守着,我进去。”
“理由?”暮风挑眉看向暮云。
“我跟着王妃出门—上午,走累了。”暮云大言不惭地说。
暮风呵笑—声,他还陪王爷走了好几条街找王妃,非要装成“路过”呢!
不等暮风再说话,暮云直接推开他,自己先迈了进去,经过立在门口的晚霞身边时,还彬彬有礼地颔了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