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通明,照亮一室晦暗。
司珩掀起眼皮瞥向大呼小叫的司蒙,抬腿将一个圆滚滚、血糊糊的东西踢到他脚边,慢慢勾起唇角:“嘘,看这。”
司蒙低头一看,“啊”地一声尖叫,立时魂儿散了一半,那是他侍卫统领的首级。
司蒙惊惧地盯着脚边护院的人头,又见这么半天都没有人进来,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他的那些护卫恐怕全死了。
司蒙双腿不可抑制地发颤,跌坐在床上,脸色灰败地望向神色自若的司珩。
那日派出去的杀手一个都没回来复命,司蒙便猜到刺杀失败了。他原以为是司珩的手下太过于厉害,才让他侥幸逃脱。还打算赶紧回盛京,好重新安排杀手,却没想到司珩竟然这么快查到他身上,还亲自追上门了。
这一刻,司蒙才真正意识到他们眼中的病秧子,实则深不可测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司蒙瞪大眼睛紧紧盯着司珩,声音颤抖地问。
“本王说过:再敢动她,你必死。”司珩乜着司蒙,曲起两指不急不缓地敲着桌面,每一下听在司蒙耳中,都像催命的丧钟。
司蒙愣了一下,不明白怎么同云婳有关。但一寻思自己也没动云婳,反而有了底气,急声辩解:“我没动她!”
确实啊,他只是派人杀司珩,根本没动云婳。
“但你派去杀本王的人吓到了她,还吓得她直做噩梦,你说你该不该死?”漆色的眸子目光阴沉地睥着司蒙,冷如寒潭,没有一点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