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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日后,当司蒙回京再次经过阒州,特意停留了几日。而柳日升、王广才和祝瑁三人真就没敢上门对峙,只敢躺在床上唉声叹气地大骂司蒙不是人。

与此同时,司珩给云婳看了萧聿传回的书信,知道他载着第一批米粮已顺利抵达雍州,当地的灾情也比他们想得严重,真就是饿殍遍野。而司蒙押送过去的那些粮食都是发霉变质的多年陈米,根本就不能吃。

是以,萧聿的出现好似及时雨一般,更难得是当地灾情虽然严重,但百姓们之中有个主事人,将现有的粮食均发到户,避免了头破血流地哄抢。

而第二批粮食,云婳也已安排张伯准备后日早上和王府的侍卫一起混入出城的商队,悄然运往雍州与萧聿汇合。

赈灾粮的事也算告了一段落,时值深秋,枯叶随风飘落,倒是多了几分凄清。

云婳想起要种花的事,便让人在府中空地丈量了一圈,自己估算了下各种花能种多少,又需要买多少。本来还想问问司珩有没有特别喜欢的花,结果再回屋时,正在扫着院中落叶的林嬷嬷告诉她司珩与暮风一起出门了。

于是,云婳只好作罢,带着青桃去了平芜长街的一间花行。

经营花行的是一对老夫妻,为人热情周到,见云婳买得多,还赠了几盆芍药。青桃和车夫小心地将花种和花一一搬上马车。

云婳闲来无事,同青桃说了一声,往前面多走了几步,想看看为云姝留意的那家正在出兑的铺面店主回来了没有。若是回来了,她想早点买下来。

“这不是辰王妃吗?”

云婳正走着一道黑影挡在她面前,尖刺的声音听着就猥琐。

“见过荆王。”云婳面无表情地对司蒙行了一个挑不出任何差错的礼。

司蒙眯着眼睛,目光黏在云婳身上恨不得将她看穿,毫不掩饰眼中的露骨之色:“先前本王在京中,也未赶上你和老七的大婚。今日既然遇到了,相请不如偶遇,本王想请七弟妹赏光一起用膳。”

“荆王客气,但不必。”云婳疏离地说着转身就要往回走,却被司蒙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
司蒙瞪着云婳,威胁道:“让你跟本王去就去。”

云婳吓了一跳,强压下心底的慌乱,用力甩着司蒙的手,冷声道:“放手。”

司蒙不为所动地继续钳着云婳,将细白的手腕狠狠攥出一圈红痕,嘎嘎怪笑着嘲讽道:“别给脸不要脸,现在本王是用说的,就是强行掳了你,又能如何?就那个不受父皇待见的病秧子根本护不了你。”

“是吗?”突然一道冷若雪中寒山的声音自司蒙身后响起。

“殿下!”云婳惊喜地望向司珩,美目盼兮,盈盈楚楚。

司蒙依旧抓着不断挣扎的云婳,啐了一口,转过身挑衅地看向司珩。

司珩冷冷盯着司蒙抓着云婳手腕的手,漆色的眸子阴翳如瀑,指尖忽然飞出一物不偏不倚地扎在司蒙手背。

司蒙哀嚎一声,瞬间松开了对云婳的钳制。

司珩慢慢收敛眼中冷意,对云婳伸出手,低沉的嗓音刻意压低了几分,似山中薄雾般缱柔:“婳婳,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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