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手链绳子很细,总有种捆绑的压迫感。
姜妤不想戴,抽回了手。
裴宵的手再次落空,眼底浮现一层阴霾,“夫人是觉得那等强抢民女的人不该杀?”
强抢民女的人当然该死,可裴宵杀人明明就是泄愤!
如此想来他也不是真心回去给她找镯子的,而是故意骗她放松警惕,好跟踪她。
姜妤抬头,反问:“夫君可找到我的玉镯了?”
“不巧,被我摔碎了。”裴宵垂眸,继续自顾自给她戴着手链,“这条手链也很漂亮,不是吗?”
绳结一圈圈缠绕在她的细腕上,像被毒蛇缠绕,越缠越紧。
姜妤感受不到一点美感,拼命地扯。
她急于求成,又不得其法,绳结把她白皙的手腕勒出了数条红痕。
“我只想要我原来的!”
姜妤不喜欢别人强加给她的东西。
可这话却刺到了裴宵的心底。
她只想要原来的,物如此,人也如此吗?
裴宵轻掀眼眸,“原来的再好,碎了就是碎了;现在的再差,戴上去了就没那么容易取下来。”
漫不经心的话意有所指。
姜妤拧眉,“我说的是镯子而已。”他又在阴阳怪气什么?
“我说的也是镯子啊。”
他的女人怎么能戴别人的脏东西?
裴宵执起姜妤的手,俯身轻轻一吻,“妤儿不喜欢这条,我们换其他的如何?”
姜妤没理解他的意思。
裴宵也没再多说话,拉着她回府了。
一路上,姜妤脑袋里都在想他要换什么?
匕首、弓箭,还是其他杀人利器?
姜妤心有余悸,时不时偷瞄他的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