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儿也野了,什么脏地方都敢去。
裴宵寒潭般的眸盯着羊脂玉镯,思忖犹豫。
钓鱼,还是不能操之过急。
裴宵深深吐纳,咽下那股堵在心口的气,“静观其变。”
“啊?”
这可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。
千仞有话想说,不得不说,“大、大人不担心鱼把鱼钩和鱼饵都一起叼走了?”
可能吗?
裴宵指尖一顿,“一惊一乍,沉不住气。”
此时,撞在墙上晕过去的宋磊也醒了,混混沌沌听两人提了一嘴十三爷的名头。
宋磊现在可得抓紧机会讨好了裴宵这位主儿。
他又瞧裴宵全程拿着羊脂玉镯,连忙上前道:“大人在查这镯子吗,我识得啊!”
裴宵凝眉。
宋磊见裴宵真起了兴致,继续道:“这是我表哥的东西啊!裴大人若想查,改日我组个局,约上表哥和大人?”
“你表哥?”
这么说来,羊脂玉镯是孟言卿之物?
此玉镯姜妤十分喜爱,常常见她戴着,刚刚她还说这镯子对她顶重要。
年少情意,真是让人羡艳啊!
裴宵眸光泛冷,但声音不见波澜,“你表哥真有眼光。”什么都敢觊觎……
宋磊可没想那么多,只是依稀觉得镯子眼熟,便重重点头,“就是我表哥的!我表哥还说了,此物将来是送他媳妇儿的!”
宋磊呲着大黄牙讲得那叫个绘声绘色。
只是,说着说着屋子里就只剩他一个人的笑声了。
宋磊咽了咽口水。
他只是想让裴宵知道他消息灵通人脉广,还有利用价值,有、有什么问题吗?
“也可能不是送媳妇儿的,是送给心仪之人的,毕竟我表哥都快二十了,不是还没大婚吗?”
宋磊的声音越说越低。
前几年皇上给孟言卿提了几门亲事,孟言卿都以身体不好,不想耽搁姑娘家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