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,捉住了她的脚腕,猛地折过来。
他几乎整个身子压在姜妤身上,严丝合缝。
姜妤不得不往上挪动,与他保持距离。
“别动,现在还不是妤儿动的时候。”裴宵轻易把她拉了回来,生了薄茧的手抚过她的锁骨,触到了脖颈上的系带。
他眸色渐深。
“疼!”姜妤倒吸了口凉气。
十分不合时宜。
裴宵眉头微皱,这还没开始呢!
姜妤赶紧主动勾紧他的脖子,贴在他耳畔,为难道:“非我不愿,是那个伤口又裂开了。”
姜妤红着脸,长睫低垂,往腰腹处看了眼。
上一次,两个人争执太过激烈,她伤到了那处。
加之裴宵刚刚强势的动作,真的撕扯到了。
这个借口很完美!
姜妤摸了摸额头上的汗,为自己庆幸不已。
裴宵的动作果真僵住了,狐疑望向她。
姜妤自然继续装可怜,咬着水润的粉唇,“是真的!你自己做的事,自己不知道吗?”
软糯的话音,跟带着钩子似的。
当时裴宵那么粗暴,肯定是感觉到她受了伤的。
他裴宵刚说要冰释前嫌,总不能在这种境地下还强迫她吧?
裴宵喉头滚了滚,终究撑起了身子。
姜妤身上庞然大物离开,她暗自松了口气。
可紧接着裴宵又问:“你没上药吗?”
“又说浑话!”姜妤从他臂弯下钻出来,俏生生白了他一眼。
这是寺庙,哪有那种药?
她都生挨了好几天了。
“我五日前,就给你送药了,你不知道吗?”裴宵的眉头又蹙了起来。
他给她送了那么多东西上山,她连看都没看一眼,也不知心飞哪去了。
姜妤翻了车,窘迫地清了清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