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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妤儿?”裴宵拿匕首尖抬起她的下巴。

姜妤立刻抱住了裴宵的手,清秀的脸颊在他掌心蹭了蹭,“夫君!夫君救我!夫君救我……”

娇音带泣,额头上布满汗珠,两行清泪从眼角流了出来,落在匕首上。

娇嫩的肌肤时不时触碰到刀锋,磨出了几道血印。

眼看就要划破她的脸,裴宵指腹一松。

匕首落在了枕头上,而姜妤的脑袋枕在冰冷的匕首上,竟毫无知觉。

她好像真的做噩梦了。

裴宵的大拇指下意识摩挲过她脸颊上的红痕,有一种脆弱易碎的美,叫人不忍打破。

裴宵知道她身子弱,时常梦魇。

相处三年,很多个夜里,她都被噩梦惊醒,抱膝缩在床榻一角。

裴宵到现在还记得,有天夜里,他正在书房处置下人。

门缝里,一双鬼鬼祟祟的眼睛往里偷看。

他紧张地夺门而出,却见是姜妤披着披风,站在门外。

当时裴宵隐在衣袖的手里已经握好了拿人性命的断魂刀。

她只要再近前一步,裴宵就会挥刀了结了她。

可她还是上前了,吸了吸通红的鼻子,问他:“夫君,你没事吧?”

裴宵一头雾水。

姜妤润湿的睫毛轻颤,垂着头,两根食指打着圈圈:“我梦见夫君被人刺杀了,有些担心,所以、所以过来看看……”

“还好夫君无恙。”姜妤咬着粉唇,又破涕为笑。

裴宵愣住了。

她怎么一会哭一会笑的?

姑娘家都这么傻吗,还是只有他家的这么笨?

裴宵也不禁笑了,温声安慰,“只是梦而已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姜妤有些窘迫地吐了吐舌头,转身离开了。

裴宵这才看清她光着腿、赤着脚,来时急得连鞋子都忘了穿,回去时又走反了方向。

裴宵拉住她的手臂,“寝房在北边。”

“我要先去上柱香,夫君在外奔波,自身安全不能有差池。”她抬起眼眸,一双杏眼揉碎了星光。

“天冷……”裴宵晃了神,将她打横抱起,送回了房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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