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犹豫什么呢?
慧觉摇头失笑,“怎么?你觉得这法子不好?我这还有一个好办法。”
“你这秃驴能有什么法子?”裴宵不屑冷笑,但却没离开,静默等着。
慧觉往窗户里看了眼,压低声音道:“不如你把当年的事都告诉姜氏,为时不晚,也许能争取个坦白从宽?”
裴宵太阳穴跳了跳,才知慧觉绕来绕去,还是要说这些不知所谓的话。
“我的事我自己处置,不劳大师费心!”裴宵拂袖而去,卷起一阵凌冽的风。
慧觉则好整以暇站着,念了声“阿弥陀佛”。
一旁的小和尚瞧裴宵杀意凛然的路过,心里犯嘀咕,“师父,您不去劝劝?裴施主不会真对夫人……”
慧觉掸去袈裟上的灰尘,不慌不忙摇了摇头,“这你就不懂了吧?”
慧觉太了解某些死鸭子嘴硬的人了,忽而掀眸问小和尚,“你要不要跟我赌?”
小和尚:“……”
如果没记错,这是寺庙吧?
*
彼时,裴宵踱步进了门。
轻掩门扉。
屋子里光线不是很好,只有一缕阳光透过窗棂,在房间里摇曳。
裴宵轻轻走到了榻前,冷戾的眼如同深渊睥睨着床榻上的人。
那双眼看不到底,触之足以粉身碎骨。
“妤儿?”
清冷的声音在逼仄的空间里回荡,层层叠叠,好似勾人魂魄。
姜妤暗自握紧了拳头,手心已是汗涔涔的。
她想自己应该多“昏迷”一会儿,才比较安全。
倏忽,脖颈一凉,传来微微的刺痛感。
就算姜妤闭着眼,冷银色的光也闯进了她的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