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她的腿反折了起来,强迫她以最直白的方式面对他。
这对姜妤来说是莫大的羞辱,她双腿不停扑腾,不惜摔下了桌子。
香案有半人高。
摔下去便听到珠钗砸落的响声。
姜妤在地上打了个滚,脚撞在了凳子上。
她也顾不得腿上的伤,踉踉跄跄往外跑,逃离有他的气息。
“妤儿,你想去哪?”
她又能去哪呢?
裴宵不追,只是漫不经心盯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。
姜妤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,只知道不想跟他待在一起!
她拢着破碎的衣领,在昏暗不清的房间里跌跌撞撞,像无头苍蝇。
终于她找到了门,想也不想冲了出去。
她真敢跑!
裴宵拂袖,一阵强风把门合上了。
姜妤差点一头撞在门上。
裴宵拉了她一把,她堪堪撞在裴宵胸口,眼冒金星。
裴宵垂眸看着怀里惊恐乱撞的兔子,不可置信。
她这般讲究的大家闺秀,平日里衣服磨起了球,她都不会再碰。
可现在,她宁愿衣衫褴褛地往外跑,也不愿与他共处一室?
“为什么?”他捏住姜妤的下巴,凝视她梨花带雨的脸。
还能为什么?
身份、身世也许都是次要,但他哄骗她啊!
那个温文如玉的夫君,实际只把她当宠物。
乖的时候,就哄哄;不乖的时候,就强逼她,弄得她如此不堪的!
她怎会继续爱他?
“没什么!就是宁愿给外人笑话,也不愿跟你做……”
“你是我妻,由不得你!”裴宵虎口收紧,剪断了她的话。
姜妤的两只手则倔强地去掰裴宵的手掌。
他掌如铁钳,姜妤根本掰不动,可也不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