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瑶的事是肯定不能说的。
姜妤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我担心夫君,特意出来看看,没想到夫君先回来了。”
“妤儿还是那么善解人意,为夫好生感动。”裴宵不置可否,抬起她的下巴,加深了这个吻。
与其说是吻,不如说是咬。
他的牙尖轻咬她饱满的唇,交杂着吮吻,又痛又麻。
他探入她的领地,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。
可姜妤却根本不认识眼前人。
他到底是谁?!
姜妤身体紧绷,避开了他。
裴宵的热情悬空,舔了舔嘴角。
黑暗中,姜妤总感觉那双满腹算计的眼随时要吞没她,她坐立难安。
但她总要搞清楚裴宵在想什么,才好应对。
“夫君,妤儿是不是做错什么,惹你生气了?”
她软糯的声音有多乖巧,做出来的事就有多桀骜不驯。
裴宵心底冷嘲一声。
他刚刚折返回屋,看到屋里空无一人,心里已经猜到了八分她要做什么。
他捻着佛珠,独坐在暗无光线的屋子里回想了一遍,才知近日她主动亲近都是故意惹他怜惜的。
她给他抄词,给他做墨条,还有那一声声夫君,哪样不是勾着他心软?
他心软去采药,她就能胡作非为了。
可笑的是,裴宵自诩心静如水,却还是一次次上了猫儿的当。
他讨厌被人牵动的感觉。
她既然做了,总是要付出代价的……
裴宵眼底寒芒一闪,抬眸却是温温如玉的笑:“妤儿多虑了,我没什么不高兴的。”
他的笑意像被冰封三尺,反而让姜妤心底更寒,缩着身子意图从他臂膀里钻出来,“我的衣服湿了,去换一件。”
“不必了,我帮妤儿脱。”裴宵大掌忽而拖住她的腰臀,将她抱坐在了香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