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下的眸子翻腾起几分暗潮涌动。
确实容易拿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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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门一趟,乔轻轻身上起了汗,回到卧室准备去洗澡。
原本放在大床上的睡衣不见踪影,她皱了皱眉,难道严姐帮她收拾了?
这么晚了,严姐应该睡了才是。
“还知道回家?”幽幽的声调从阳台方向传来,乔轻轻被吓了一跳,没过两秒,霍云洲从阳台窗帘后走出来。
他双手环着胸,站在阳台门处,清冷禁欲的脸庞挂着若有似无的讥诮弧度。
像极了一个质问妻子晚归的怨夫。
乔轻轻敲了敲脑袋,把这个荒唐的念头赶跑,她告诫自己不要性缘脑,居然会觉得霍云洲是怨夫!
荒唐至极!
“云洲哥,你回来了?”乔轻轻迅速整理了表情,露出星星眼。
霍云洲淡淡瞥她一眼,抬腿进了卧室,走到她面前停下,捏住她脸颊软肉:“还有两副面孔呢你?”
“疼疼!”
乔轻轻龇牙咧嘴拍了拍霍云洲的手,她不仅力气小还怕疼。
那天夜里他明明知道了,还故意捏痛她。
女人噘着嘴揉脸,刚刚被他掐住的地方已经红了,明明他没用力。
娇气。
多年不开荤的人,忽然砸开了一道缺口,那些倾泻出来的念头再也收回不去。
看着乔轻轻一张一合抱怨的小嘴,霍云洲不受控制吻了上去。
“唔......”
乔轻轻仰着脖子,瞪大了双眼。霍云洲环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,另一只大手完完全全将她后脑勺掌握,她动弹不得,只能被迫接受他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