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野:“真的假的?“你没看错?”
“没错啊,黎夏我还不认识吗?”顾明屿顿了顿,“我就说那小丫头不简单,那么漂亮,追她的人肯定不少,怎么能没男朋友呢,原来是有金主啊。”
盛泊谦听着,捏着酒杯的手,指节发白,手臂上泛着青筋,眸色也愈发暗沉下去,仰头把杯子里剩的酒一饮而尽。
杯子往茶几上一放,啪嗒一声,发出一声闷响,起身,“走了。”
顾明屿“嘿”一声,“我这刚来,你怎么就走了?着什么急啊。”
凌叙瞥他一眼,“你说呢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没看见他脖子上的抓痕吗,昨晚黎夏挠的,这会正开心呢,你就泼一盆凉水。”
“我去。”
顾明屿惊讶,“上次不说他是被下药了吗,不然连碰都不会碰黎夏吗?同一个女人,不但睡了,还睡两次,盛泊谦变了,那我刚才那话是不是不该说啊。”
祁野:“他好不容易看对一个女人感兴趣,这下好了。”
凌叙:“我看黎秘书不是那种人,怎么就是金主了?应该是有什么其他关系也说不定。”
顾明屿瞥他一眼,“你对漂亮女人有滤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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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所门口,黑色劳斯莱斯车内,盛泊谦仰在座椅靠背上,脸色沉了又沉。
那老男人是谁,跟黎夏什么关系?
他想马上冲到黎夏家里去,问个究竟,但马上抑制住了这种冲动。
那样算什么?
吃醋吗?
怎么可能,他盛泊谦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吃醋。
说白了,不过是睡了两次的小丫头而已,他在在意什么?
他不能被一个小姑娘拿捏,哪怕是自己的情绪。
他讨厌这种感觉。
但他盛泊谦想睡的女人,怎么能让其他男人染指呢。
这么想着,眸色暗了下来,拿出手机给赵临打过去。
“从现在开始,给我盯着黎夏,看看她都跟什么人接触。”
赵临怔了下,下意识说了句,“啊,黎秘书平时接触最多的就是盛总您啊......”
话音未落,就感受到盛泊谦隔着手机屏幕传来的怒意,马上转了语气,“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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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下午两点,盛泊谦才到公司。
他迈着长腿走进来,凌叙跟在后面,进了办公室的门。
黎夏马上起身,去煮了两杯咖啡,送进去时听见两人在谈华北地区打算新成立几家4S店的事。"
黎夏皱眉,知道这些应该不是赵姨能买出来的。
应该是何管家,他一向会看盛泊谦的脸色,知道他带了女人回来,还是生平第一次,自然不能“怠慢”。
她抬手捏着眉心,早知道就回春熙路拿一件过来了。
不想穿也没办法,她只好拿着这件轻薄的睡裙进了浴室。
洗了澡出来,盛泊谦还没有回来,黎夏穿着那件让她浑身不适的“睡裙”,站在偌大的卧室里,坐立难安。
先上床吗?可那感觉也太怪异了。
虽然盛泊谦就是让她洗好乖乖等着,但黎夏不想。
她又不是他买来的,没有拿他的钱,也不欠他什么,干嘛那么听话。
卧室的阳台是半开放式的,跟卧室的连接是一个巨幅的玻璃门,没关,夜晚的风吹进来,有些凉。
黎夏拿起床上的薄毯,裹在身上,到阳台上站了一会。
虽然是二层,但楼下是一个小花园,视野很开阔,风吹过来,裹挟着阵阵花香,黎夏仰着头,吸了吸鼻子,享受着身心的片刻安宁。
阳台上站了好一会,黎夏不知道盛泊谦是什么时候进来的,只感觉突然有人从后面抱住了自己。
结实又坚硬的胸膛紧贴在她后背,双臂紧紧缠住她,高大的身躯把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。
黎夏刚反应过来,盛泊谦的吻就落在了她的脖颈上,一下一下,吻得她心慌。
盛泊谦在健身房洗过了澡,身上只穿了件浴袍。
一进门就看见黎夏裹着毯子站在阳台上,仰着头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他吻得又急又重,从纤细的脖颈,到耳朵,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。
黎夏耳后的位置很敏感,不自觉哼了一声,虽然很小,但却被盛泊谦听到了。
他很受用,把黎夏拦腰抱起,扔到了卧室的床上,黎夏几乎跌在上面,柔软的大床微微下陷,将她的身体弹起。
身上的毯子瞬间展开,盛泊谦这才看到她竟然穿着这样一件睡裙。
卧室的灯很亮,盛泊谦站在床边,低头朝黎夏看,红色的吊带睡裙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,黑直的长发铺陈在身下。
白皙滑嫩的脸上未施粉黛,只有满满的胶原蛋白,嘴唇也是红扑扑的。
此刻,黎夏美得让人心惊。
盛泊谦有些猝不及防,有一瞬间的失神。
黎夏也吓了一跳,反应过来时,慌慌张张地去扯睡裙的下摆。
盛泊谦看着,抬手摸了下鼻子,“挺好看。”
看着盛泊谦一副玩味的神色,黎夏一下子慌了神。
忙扯住毯子的一角,盖在身上,在床上滚了一圈,瞬间把自己裹成了个粽子。
“不是我选的,赵姨送来的,我也没得选......”
盛泊谦看着,虽然黎夏身上这件睡衣很性感,他很惊喜,也很喜欢。
但总觉得穿在二十二岁小姑娘身上,着实有些违和。
尤其是看着当下,她这副害羞的样子,让他忍俊不禁。
他扯住毯子的一角,用力拉开,就把黎夏从被子里剥了出来,附身压上去,大手覆在她腰间。
盈盈一握,纤细绵软,隔着丝绸质地的睡裙摸上去,手感极佳,让盛泊谦心生愉悦。
他勾起一侧唇角,“说了......挺好看。”
说着,那只覆在黎夏腰间的大手一路往上,直至来到她柔软的胸前。
再往上,滑到她肩头,勾起她一侧的肩带,挑起,然后突然用力扯下来。
黎夏吓一跳,猝不及防地喊了声,抬手去遮,却被盛泊谦拉住手腕,按到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