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养母日记里的最后一句话:“鸿生,你终究是输给了自己的心。”
庭审被迫中断。
沈砚舟带她来到法院天台,暴雨不知何时停了,远处的彩虹横跨天际。
他摸出个小盒子,里面是重新设计的星轨项链,主石是两颗熔合的钻石,一颗刻着“Y”,一颗刻着“X”。
“这是用我所有奖杯熔的。”
他轻声说,“本来想在婚礼上给你,后来想在道歉时给你,现在......现在,”她接过项链戴在颈间,钻石贴着皮肤,带着他掌心的温度,“现在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了。”
他低头吻她,彩虹的光影落在他们交缠的睫毛上。
林晚星听见远处教堂的钟声,忽然明白,有些伤痛永远不会消失,但可以被爱照亮。
就像这场暴雨后的彩虹,虽然短暂,却足够绚烂。
手机在此时震动,是医院发来的消息:“沈鸿生先生临终前要求见您。”
太平间的冷柜冒出白雾。
林晚星看着沈鸿生苍老的脸,想起他办公室里那张全家福——照片上的他抱着三岁的沈砚舟,笑得那么温柔,仿佛一切伤害都不曾发生。
“晚星......”他费力地抬起手,指向她颈间的项链,“你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