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在衣柜里,后背布满鞭痕。
“这是我十岁前的生活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沈鸿生用‘精英教育’的名义,每周用皮带抽我三次,理由包括‘吃饭发出声音’‘看了母亲的日记’。”
陪审团席传来抽气声。
林晚星攥紧手帕,想起他后颈的旧疤——他曾说是“小时候调皮摔的”,原来每道疤痕都是父亲的“杰作”。
“反对!”
沈鸿生的律师起身,“这与本案无关!”
“有关。”
沈砚舟冷笑,切换投影画面,“因为他对我的虐待,源于我父亲的死因——沈鸿生为了独占家产,在弟弟的咖啡里下了慢性毒药,而我母亲发现了真相。”
屏幕上跳出尸检报告,“铊中毒”三个字刺得人视网膜发痛。
林晚星看见沈鸿生的喉结剧烈滚动,右手不自觉地摸向领带——那是她养母送的礼物,领带夹里藏着微型录音器。
“请周延先生出庭作证。”
周延穿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,眼神躲闪。
林晚星想起前天他在警局门口徘徊的样子,袖口还沾着颜料——他曾说要为她画一幅肖像,画名就叫《星光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