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你最爱的人拖累——闭嘴!”
沈砚舟怒吼,忽然感觉怀里的人身体一软,低头看见她颈间的珍珠项链——那是他母亲的遗物,为什么会在她身上?
“砚舟......”林晚星在昏迷前抓住他的手,将攥在掌心的U盘塞进他口袋,“看......日记......”再次睁眼时,她躺在医院的VIP病房。
消毒水的气味混着雪松香水味,让她瞬间回到婚礼那天。
沈砚舟趴在床边,手里攥着本黑色日记,指节泛白如骨。
“醒了?”
他抬头,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复杂神色,“为什么不早告诉我,这是我妈的日记?”
林晚星盯着天花板,想起仓库起火时,沈砚舟用身体护住她,自己后背被烧伤的模样。
日记里,沈母用颤抖的字迹写着:“晚星是我的星星,砚舟的姐姐......因为你从来不给我机会。”
她轻声说,“从婚礼那天起,你就认定我是凶手,认定我接近你是为了钱。”
男人沉默许久,将日记推到她面前。
其中一页被折起,上面贴着张泛黄的照片:年轻的沈母抱着襁褓中的婴儿,旁边站着戴护士帽的养母,怀里抱着另一个婴儿——穿着和她儿时一样的碎花裙。
“DNA报告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