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下得很大。
凤栖宫的殿门虚掩着。
我跪在外面的青石板上,单薄的衣衫很快被雪水浸透。
“临渊哥哥......”苏玉窈的喘声混着喜床的吱呀声,“轻些......”
“不喜欢?”
谢临渊的嗓音低沉带笑,是我曾最熟悉的温柔。
殿内突然传来苏玉窈拔高的娇媚声音。
旧伤顽疾犹如烈火灼烧,我猛地弓下腰,一口血呕在雪地上,很快被新雪覆盖。
之前骁勇善战的女将军,现在却连一点风雪都受不住。
还真是和个废人一样了。
我自嘲地笑笑。
对于这具残废的躯体,连跪着都是一种酷刑。
可我不敢动,也不能动。
在有关于苏玉窈的事情上,谢临渊眼中不揉一点沙子。
他要我跪着听,我便只能跪着听。
上次在凤栖宫,只因为我起身的早了些,他便纵容苏玉窈将我一条腿打断。
养到现在,伤口还是隐隐作痛。
这些日子我学乖了不少。
“陛下,你轻些吧......”苏玉窈突然带着哭腔,“她还在外面......”
一阵唇齿交缠的声音后,是谢临渊冷漠的嗓音:
“让她听。”
不知何时,喜床的动静才停歇。
我的睫毛已经结了冰凌。
殿门突然打开,谢临渊披着外袍走出来,胸口还带着欢好后的红痕。
“滋味如何?”他掐起我下巴,冷笑,“又在装模作样,以为朕会心疼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