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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边还残存着他又湿又热的触感,林月鸣福如心至,突然明白了武安侯想要的是什么。

指下温顺的舌尖突然主动地缠了上来,江升只觉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慰之意瞬间从指尖流转全身。

她背对着他,他看不清她的表情,但正因为看不清,反倒能让他幻想着,她对他的回应是她主动地,心甘情愿的。

因为这样一点主动讨要来的微弱的回应,那被抛之脑后的耐心,又回到了江升的脑海中,控制了他的躯体,隔绝了那蠢蠢欲动燥热不安的恶意。

哪怕现在不是也没有关系,终有一天,会是的。

武安侯的气性来得快,走得也快。

只是舌尖一点轻轻的碰触,他便放开了她,似乎准备对她藏在箱笼里的春宵,视而不见,就此揭过。

木料的味道也随着他的起身而散去,林月鸣转过身,江升已经靠坐在窗边的桌子上。

在整个屋子的最明亮处,江升抬起手,借着窗边的亮光,摩挲着指尖的那缠绵的湿意,眼神中带着回味,说道:

“我喜欢你这样,以后也要这样回应我。”

明明他触碰的是自己的手指,但那表情看起来却像是还在触碰她。

林月鸣觉得,他的举动,与其说是惩罚,不如说是捉弄。

人与人之间怎么会这么不同。

年少时的她,曾经毫无保留地回应陆辰,为此深受打击,又不得不花三年时间,来学习掩饰,学会怎么假装成一个端庄的世家夫人。

而如今江升想要的,正是她已经逝去的对夫妻之情的热情。

花有重开日,人无再少年,他想要的,她应该是做不到的。

林月鸣没有说话,江升很有耐心地又说了一遍:

“回应我。”

林月鸣回看过去,笑着答道:

“好。”

他对她的热情显而易见,像少年那样直白。

林月鸣想,他的热情可能来自于好奇和新鲜感,哪怕皇上赐婚的是另一个人,只要是他的新婚妻子,他都会有这样的热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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