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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想着拂袖而去,身体却怎么都不听使唤。

说要走,脚没动,手还捞起被子盖在了她光洁的背上,连人带被子抱住了她,把她揽在了自己的怀里。

江升抱住她,闷闷地说:

“我是不是跟你说过,你觉得不好,就说不好。你怎么不说?”

这又不生气了?

林月鸣越发觉得,武安侯这人真的挺好相处的,是个挺宽容的人。

她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,说道:

“因为我觉得好。”

明目张胆地胡说八道。

江升真想把这个骗子丢出去,军法伺候打板子。

军法打板子,是要扒裤子的。

她本来现在也没穿,不如就地正法。

乱七八糟的想法突然就闯进了江升的脑子里,丢是丢不出去了,他甚至无意识地将她抱得更紧,嘴上却道:

“你这个没心没肺的骗子,你是不是在拿捏我?我对你坦诚相待,你却如此对我。真该打你一顿板子,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
江升说的没错,他对她,的确称得上坦诚。

她也不想让他觉得她是在拿这种事拿捏他。

前一天,她还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跟他讨论与陆辰的床帏之事,但此时此刻,她却觉得,或许,对江升,她是可以实话实说的。

这个想法刚刚从脑子里冒了个头,就让林月鸣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
她居然,又开始对旁人抱有期待么?

林月闭上眼睛,再次为自己的天真而感到羞耻。

夫妻同床共枕又如何?

父女血脉相连又怎样?

经历了至亲之人的背叛后,林月鸣啊林月鸣,你为何还是如此容易轻信,如此不长记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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