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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月鸣听完,心中想的却是这中间恐怕有什么故事,白芷只是碰巧赶上了。

初入侯府,不止白芷在摸索侯府规矩的底线,林月鸣也在找和江升相处的那条线,以己度人,所以她非常清楚白芷为何如此恐慌。

为奴为婢者,怕的不是难伺候的主子,怕的是阴晴不定的主子。

没有规矩,就没有方圆,白芷现在是找不到那条规矩的线,所以胆怯了。

林月鸣见两个丫鬟脸都吓白了,温和地问白芷道:

“刚刚你去采桃花,刘妈妈怎么你了?你们动手了?”

白芷满脸冤枉:

“没有啊,我怎么会这么不懂规矩和旁人动起手来,不过因她说那桃树是留着结果子的,因而和她吵了几句。张妈妈也在场,张妈妈比我吵得还凶呢,张妈妈说桃树是拿来赏花的还是拿来结果子的,主子说了算,她刘妈妈算哪根葱……”

如此看来,不过寻常吵个嘴罢了。

林月鸣安慰道:

“侯爷是个行军打仗之人,带兵之人最讲究的就是奖惩分明,怎可能为这种小事就发卖人。刘妈妈多半是犯了其他事,大总管不愿张扬,所以拿话胡弄小孩子呢。待晚上,我问问侯爷看看是怎么回事,你放宽心,别自己吓唬自己。”

……

江升出门一趟回得晚,两人到了福安堂差点错过饭点,江夫人几人已经在等了。

江夫人倒没有摆长辈的谱生气,待侍女们都出去后,打趣道:

“早知道你回得晚,我就不该这么早收牌桌,下午我的手气可好了,真是可惜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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