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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?

靳见祈回想起他们初遇的那段时光,百思不得其解。

她只是道: “我刚来缅甸身体不舒服的时候,只剩下最后一瓶水,你把它给了我。”

他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真的会有人,在他所有的不堪和恶劣中看见那零星半点、施舍似的好意,甚至连善良都不算,还坚定不移的相信他是一个好人。

他觉得她傻得可怜。

同时也很想用力吻上她的唇,在她的唇瓣留下自己的齿印,用自己的方式宣泄他对她的爱意。

她看见他眼底灼热到极致的光亮,像是想要将她吞吃入腹,想起已经吃完的避孕药,轻轻将脸埋入他的掌心,阖上双眸,小声道:

“我好累。”

“那我让阿恺去准备车。” 他站起身,轻轻在她的发顶上落下一个吻, “我们回园区好好休息。”

姜映柔突然抓住他的手腕,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,却让他停住了动作,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了她的脸上。

“不要。” 她耍赖似的说道: “你陪我。”

她不肯让他走。

他又怎么能对她说不。

她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身边,他的一只手感受着她温软的脸蛋,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,低声道: “你想去哪里?”

“我哪里也不想去。” 姜映柔像是在喃喃自语,黑发自她的身后散落,铺满了整个枕头,她轻声说: “有时候我担心自己会做噩梦。”

是啊,这些天的确发生了很多让她崩溃的事。

靳见祈妥协道: “好,那我们哪里都不去。”

时间悄然过去十四个小时,他们度过了安宁的一天。

他们只有彼此,她听他讲起他幼时的故事,她安静的听着,时不时会笑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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