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间那温软的触感,似乎还残留着,此刻更是无限放大,有些发烫,隐隐有升温的趋势,灼人的很。
上次亲季砚行还是在迷糊的时候,可这次,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。
虽然被咬了,可再一次,深切的感受到了,他的唇……真的很软。
想到这里,黎漾面颊一红,猛地抽出身来,说话都结巴了:“我、我就是、就是太高、高兴了。”
季砚行轻咳了一声,站起身来,“我要去溜傻样,你……一起去吗?”
“不了,我想、想先洗个澡。”语毕,黎漾慌不择路的往卧室跑去。
砰!
主卧的房门被重重的关上了。
黎漾靠在卧室门,听着门口的关门声,轻舒一口气,抬起手,用手背捂着发烫的脸颊,眼睫轻颤。
而后拍了拍脸颊,别忘别想别想!
黎漾磨蹭了好一会儿,才晃晃悠悠的走进浴室。
洗完澡后,她才发现,她居然忘一件重要的事。
她忘拿睡衣了!!
她这次洗了一个头,时间有点长,也不知道季砚行回来没有。
万一出去碰上就尴尬了。
黎漾打开浴室的门,唤了声:“季砚行?”
没有人回应。
她又唤了一声,还是没有人回应。
还好,他没回来。
黎漾裹好浴巾,开门迈着小碎步往衣帽间走去。
就在快到衣帽间的时候,门开了,“你在叫我?”
黎漾:“……”
所以,你刚才为什么没吱声?
当房门打开的那一刻,季砚行怔住了。
眼前的黎漾只裹了一层浴巾,湿漉的头发随意的披在肩上,映出雪白的肌肤。
这样一看,她手臂上那一道红印过于扎眼。
这是沈辞刚捏出的印记。
季砚行下颌线紧绷,眉头拧紧,盯着那道红痕,气不打一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