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残留下一道失声惊呼。
季砚行看着一人一狗狂奔的远去的身影,“……”
一时间分不清是人遛狗,还是狗遛人。
豆包没跑多远,便往一旁的草丛跑去,只听女孩失声尖叫,“豆包,你等等……”
“啊啊啊啊啊……你怎么不等我准备好才拉!”
“你是不是又偷吃东西了,yue~”
“你这样我要怎么收拾?yue~”
“你回去别想吃东西了,我跟你说,yue~”
季砚行听着女孩的话,一时憋不住笑。
那天是他自爷爷去世后,第一次笑,竟是建立在陌生女孩的痛苦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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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回到家,林姨刚把早餐备好,见二人一同回来,喜笑颜开,“少爷和少夫人感情真好。”
大清早一起遛狗,回来还见两人脸上都带着笑容,可不感情好?
黎漾也不反驳,毕竟就是要季家的人这么认为。
季砚行回卧室快速冲了个澡。
两人吃饭时,季砚行说:“等会儿我送你上班?”
“不了,你不顺路,这里离舞蹈室没多远,我坐个地铁就行了。”
季砚行抬眸,“让季太太挤地铁这样的事儿,我做不出来。”
“再说,你都说了没多远,我无非就是多绕下路。”
黎漾突然想起在沈家时,沈辞去公司会经过舞蹈室,她曾提过,让沈辞顺路送她上班。
可沈辞却说,“不太方便,你自己打车吧。”
眼下,季砚行即便绕路都要送她去上班。
即便这里离舞蹈室不远,开车过去也至少要十分钟,这还是不在高峰时出行的时间。
要是赶上早高峰,至少二十分钟起步,这一来一回,都快耽搁一个小时了。
“真的不用了,要是遇上堵车,你上班会迟到的,我坐地铁很方便。”
黎漾也不是和季砚行客气,而是真的觉得地铁方便,更何况地铁口就在舞蹈室楼下。
“我是老板,迟到算什么?多久上班我说了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