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悦懵了,这酒吧她以前又不是没来过,从没听说过要会员啊?
保安耐心解释:“女士,是这样的,今天店里有演出,所以需要会员才能进入。”
姜悦深吸一口气,“你就直接说办会员的条件。”
“在本店消费十万以上,或是花一万开通一个。”
姜悦惊了,“什么会员这么贵?抢钱吧?”
要是以前,她花十万都不带眨眼的。
现在……买套衣服都得考虑大半个月。
真是没钱难倒英雄汉。
黎漾连忙拉着姜悦想往回走,“悦悦,要不改天再来?或者我们去别的酒吧?”
姜悦咬了咬牙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她今天要是走了,又不知多久才能看见他了。
“在哪里办会员?”
“女士,请跟我来。”
“悦悦。“黎漾着急,一万可不是小数目,更何况只是买一个会员,她想想都心痛。
可姜悦此刻根本听不下任何话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追上他。
黎漾无奈,办好会员后,被姜悦拖到一个位置坐下。
此时酒吧里人声鼎沸,舞台中央已经开始在准备待会儿的表演了。
姜悦一坐下就开始左顾右盼,寻找目标。
此时二楼的一间包厢门被打开了。
盛望看着进来的人,猛吸了一口气,他震惊的望向季砚行,“他就是你说的朋友?”
季砚行掀了一下眼皮,丝毫没打算起来迎接来人,“嗯。”
盛望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,好家伙,季砚行只说今天请了朋友来。
没说那朋友是陆时屿啊。
他可是陆家的人啊,不是传闻陆家和季家因为几十年前的事,闹得不可开交,老死不相往来了吗?
见陆时屿那浑身冰冷的气质,确定不是来干架的吗?
他凑近季砚行,小声问道:“不是传闻你们两家关系决裂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