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后续+结局
  • 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后续+结局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习含
  • 更新:2025-09-12 11:56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1章
继续看书
小说《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》,是作者“习含”笔下的一部​古代言情,文中的主要角色有林月鸣江升,小说详细内容介绍:她的第一段婚姻,以惨烈之姿收场,满心疮痍的她,带着对未来的茫然,二嫁入武安侯府。本已对幸福不再抱有太多期许,只道余生不过平淡挨过。岂料,踏入侯府,竟是柳暗花明。婆母待她慈爱温和,夫君对她疼爱有加,小姑子也与她亲昵无间。日子如春日暖阳,温馨而美好,她以为人生自此否极泰来,能安享岁月静好。然而,现任夫君意外卷入谋逆大案,锒铛入狱。而那主审之官,恰恰是她的前夫。前夫找上了门,眼中似有旧情翻涌:“你可愿回到我的身边。”她心乱如麻,却仍强自镇定:“我若说不愿,你可会徇私枉法,加害于他?”前夫满脸痛意,似被她的质疑刺痛:“在你心中,我竟是这种人?你以为武安侯是好人么?那你可知,当初为了让你我分开,他到底用了何种手段?”...

《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后续+结局》精彩片段

但白芷今年十八岁,是从小陪着林月鸣一起长大,又陪着林月鸣去过陆家的,自然什么都懂。
给林月鸣拿洗脸的帕子的时候,白芷便在林月鸣耳边轻声说:
“那两个,去隔壁侍奉侯爷了。”
林月鸣点头表示知道了,也轻声回道:
“随她们去,别管她们。”
本来林家把那两个美人送来,就是为了这种事情,早晚的事。
理论上,整个侯府的丫鬟,都是江升的,他若看上了,他都可以碰。
江升若顾及她的颜面,或许就会晚一些,由着她开口来安排,成全大家的体面。
但他若真想,何时何地何人都可,决定权在江升,由不得她。
而且,她也没准备拦着。
两人洗漱妥当后,早膳摆在了素晖堂的厢房,江升的丫鬟们摆完膳,侍立一旁,林月鸣环视一圈,没有看到林家的两个美人。
没看到,那就是江升已经有安排了。
林夫人这次选这两个美人可是花了大价钱的,看来银子没白费。
林月鸣只做不知,站着给江升布菜,江升手一伸,拉着她到一旁坐下,说道:
“你也坐下一起吃,以后用膳,都一起吃。”
江升让她一起吃,她也不会自讨苦吃非要站着,于是顺势就坐下了。
江升见她坐了,脸上带了笑意,又挥手,让丫鬟们出去。
丫鬟们鱼贯而出,白芷看了林月鸣一眼,见她点头,带着青黛也出去了。
厢房中仅剩夫妻二人,江升这才开口道:
“你那两个丫鬟,长得不错,你舍不舍得交给我?”
江升虽然说得直白,但是林月鸣并没有吃惊,她对这个事情是有心理准备的。
他早上起身的时候,明显是有需求的,洗漱的时候,总要脱衣裳,穿衣裳,有肢体接触,遇到明显带着目的而去的美人,郎情妾意,水到渠成,疏解了,也不奇怪。
时间上看是快了点,问题不大,她这方面对他没有要求,也没有需求。
所以江升大大方方地找她要人,她也大大方方地笑着回道:
“能得夫君的称赞,是她二人的福气,我自然替她二人高兴,哪有舍不得的。”
不知道江升对那二人的安排是什么,通房还是姨娘。
依林月鸣的想法,哪怕再喜欢,最好还是过段时间提姨娘比较好,新婚第二日就着急提姨娘,提的还是新婚夫人的丫鬟,显得武安侯也太过色令智昏了。
传出去,不太好听。
不过她想什么不重要,武安侯想什么才重要,他似乎没有什么等一等再办的想法,一边给林月鸣盛了碗甜羹,一边道:"


“夫君,我要沐浴了,你别进来,等等我,好不好?”

所以自己的小娘子是在和自己耍心眼,避开自己好关上门独自去沐浴了。

居然防他至此,难道她大大方方去沐浴,他还会跟进去不成!

一个小小门闩,自然难不住武安侯,他要想进,一脚就能踹开。

他当然也是想进的。

但听到她娇柔的声音,那句温柔的“好不好”如一条柔嫩的藤蔓缠住了他。

看似柔嫩纤细,既没有力量,也没有威胁,却能将他缚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
江升心甘情愿地答道:

“好。”

林月鸣没有让江升等很久,她想着最好早点开始早点结束,这样今晚能好好休息,因为明天回门,她和江升要回林家,她需要很多的精神来应付林家。

江升的需求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,他对夫妻之事很有兴趣,充满热情,满怀期待,并且还希望她对他有所回应。

她把这件事当成一件差事来做,也愿意去履行她作为他的妻子应尽的夫妻义务,并不为此感到抗拒。

不抗拒,却很焦虑。

和陆辰这么多年都不顺利,换了个人,就会自动变好么?

她很担心事情不顺利,弄坏她和武安侯之间至少目前为止还平和的关系。

同时明天要回林家这件事,更是压在她心底,加重了她的不安和焦虑。

因为一旦回到林家,她就得面对她的父亲。

林大人是和她血脉相连之人,也本该是她最亲近的人。

但她的父亲对她毫无慈爱之心,甚至为了钱财想要她的性命。

这个想法总是会冷不丁地从她心里冒出来,每一次都如针刺般,让她觉得无比痛苦。

但带江升回门也是她的义务,她躲不掉,不得不做,也没有理由不回去。

沐浴更衣后,推门出去前,林月鸣握住门闩,长长地呼了一口气,将那些忧虑和痛苦都深深压在心底,换了一副温顺的笑模样,推开了门。

江升已经自己换了寝衣,坐在床边,等着她了。

迎着他灼灼的目光,穿着寝衣,散着头发,带着还未全部散去的清香的水气的林月鸣一步步走了过去,一直走到他的两腿之间,挨着他。

两人寝衣上的梅香与松木香纠缠在一起。

江升目光一直追随着她,没有说话。

林月鸣把手攀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
江升还是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。

在她手下的肩膀,肌肉绷得紧紧的。

武安侯看起来,似乎比她还要紧张的样子。

他不主动,难道还得她自己来么?

这么干耗着也不是办法,林月鸣顺势坐到他腿上,解他的寝衣。

昨晚的这个时候,她给他解盘扣还全身发抖,但现在,江升仔细观察着她的动作和表情,无论怎么看,都觉得她是同意的,并无勉强之意。

江升猛地抱住她站了起来,天旋地转间,林月鸣的后背已经抵在了柔软的锦被上。

她紧闭着眼睛,衣裳与肢体纠缠间,听着他的呼吸声渐渐由轻变重。

为了不让江升发现异常,林月鸣拉过被角,将自己的脸埋进了被子里。

自己的小娘子顾头不顾尾地把自己藏了起来,江升刚开始以为她是在害羞。

但渐渐他发现了不对劲。

她任他摆布,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抗拒,但无论他如何摆布,她都没有声音,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到。


“以后你不要说什么侍奉不侍奉的话,也不要叫我侯爷。既已嫁给我,你要么叫我夫君,要么叫我名字,我叫江升,字云起,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?”

林月鸣裹着被子,见他是执意要走的模样,却说不出挽留的话,只好道:

“是,夫君,我记下了。”

她倒不是舍不下脸面去求他留下,和生存相比,脸面算什么呢?

只是她刚刚已经留了好几次,再挽留,她担心强留惹他厌烦。

江升又默默看了她一眼,最终穿着喜服,推门而去。

林月鸣颓然地倒在床上,觉得这个开头真是糟糕透了。

新婚夜,新郎穿着喜服跑了,只怕明天整个侯府的人都会知道,侯爷不喜欢这个二嫁的夫人,没有圆房就丢下夫人跑了。

登高踩低,处处都是如此。

可想而知,以后只怕这府里有脸面的婆子管事,都不会把她放在眼里,她在侯府后宅的日子只怕会很艰难。

林月鸣深深地担忧着,心里想着对策。

江升是禁军统领,手中掌着京师十五万禁军,也掌着皇上的安危,责任重大,每十日一次沐休才有闲暇。

他作为禁军统领,人情往来事情也多,两人之间如果情分淡薄,他未必会愿意把沐休日的时间花在她的身上。

侯府很大,又分前院后院,他若不来,她可能几个月几年都看不到他。

夫妻相处,哪怕不能情投意合,至少也要和睦。

而和睦相处,重要的就是时间,得让他愿意来,愿意把时间花在她身上才是。

也不知这次成亲,皇上给了他几天假,明日,得换个法子再试一试,总得把他留下来才是。

今日成亲,林月鸣本就起得早,如今已是夜半,早撑不住了,一边焦虑地想着,一边打瞌睡,迷迷糊糊间好像梦到了上一个夫君陆辰。

她被陆家休弃,不过就是年前的事,不过三个月前的事情,但不知为何,现在想起来,却久远得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一般。

久远得,连陆辰那张俊美的脸在梦中都模糊起来。

年前都到冬月了,陆辰却领了外放的差事,要去南边巡盐。

陆辰看着她收拾行李,嘱咐她道:

“此次差事急,需得轻车减行,日常用的带些便是,其他的到当地采买即可。”

陆辰这一走,一来一回,少说也要大半年,林月鸣当时没来由地心慌,觉得有大事要发生,于是求他:

“我能不能陪你一起去?”

陆辰不同意:

“我是去替皇上办差,如何能带家眷?再者,你现在管着家,家里大大小小这么多事,如何能丢开手?”

这是林月鸣最后一次求他。

陆辰走后第二天,她才知道,表妹也跟着去了。

家眷不能带,表妹却能带。

那一刻,她居然没有觉得很意外,反而有一种,果然如此的感觉。

回想起来,林月鸣只觉得羞耻,羞耻于自己的天真。

年少夫妻,共度三年,哪怕在陆家有很多痛苦,很多委屈,为着掀开盖头时的一眼万年,她却总是对陆辰有很多期待。

每一次,他说的,她都信,结果发现都是骗她的话。

从很多的期待,到小小的期待,到没有期待。

陆辰走后第二日,婆婆拿了封休书给她,夫妻缘分至此断绝。

这三个月,自从离开陆家,林月鸣一直没梦到过陆辰,如今遇到这个梦中面容模糊的陆辰,她忍不住上前质问了一句:


江升看她一眼,眼神中终于沾染了半分笑意。

他放下床帐,进了被窝,贴着她躺下,轻声问道:

“新婚第二日就给我请大夫?旁人该不会以为夫人对我不满意?”

床帐放下后,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私密的空间。

共盖一床喜被躺在一起,一个没穿上衣,一个没穿下裳,隔着欲盖弥彰薄薄的布料,紧挨在一起,距离直接拉到没有。

旖旎的氛围随着武安侯那句暧昧的话不断蔓延滋生。

林月鸣觉得很不自在,双手抱在胸前,蜷缩起来,侧躺着拉开一点微小的距离,答道:

“是我考虑不周……”

林月鸣讲不下去了。

林月鸣侧身的时候,江升也自然地侧躺着追了过来,一只手搭在她身上,那点微小的距离,再度消失。

她的薄背贴着他宽厚的胸膛,他火热的脚自然地伸到她冰凉的脚下给她取暖,两人在帐中抱在一起。

有什么贴着她。

剑拔弩张。

蓄势待发。

她是个嫁过人的妇人,她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。

他想要什么,显而易见。

虽他说了不必勉强,但林月鸣并没有当真,也不认为这是他对她许下的承诺。

上位者施恩,听过就好,不必当真,也不必期待他真能做到。

夫妻之人伦,天地之大义也。

他欲念起时,若真要做什么,随时都可能改变主意,也随时都可以改变主意。

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,都是当今之礼法赐予他的权利。

今晚,不会有任何人阻止他,包括她自己。

他在她身后抱住她,呼吸喷到她的耳边,两人的距离近得让她发烫。

江升似乎对自己的欲望无动于衷,只是虚抱着就不再动,反而轻嗅着她衣领里的味道,和她聊着细碎的家常:

“你用的什么香?”

搞不清楚他的意图,林月鸣也不敢乱动,僵卧在他怀里,答道:

“是雪中春信。”

江升又凑近了些闻,脸颊几乎埋进了她衣服里。

雪中春信,取的是踏雪寻梅时,大雪中突遇梅花绽放的味道。

好的雪中春信,要轻,要雅,要淡,要冷,要若隐若现,要若有若无。

这才合它名字的意味。

江升细细分辨,又问道:

“你自己合的?和店里卖的倒是有些不一样。”

雪中春信,要取大雪后,梅花花蕊上的积雪来合香。

每一株梅花香味都不同,每个人合的雪中春信自然也不同。

去年冬月,陆辰离京,林月鸣被休。

她被送回林家老宅的庄子,窗外正有一棵梅树。

在庄子里苦苦挣扎时,唯有这棵不开花的梅树相伴。

腊月,皇上赐婚,江家上门提亲。

林月鸣离开庄子那日,下着大雪,窗外那棵久不开花的梅树在大雪中突然开了花。

香气铺天盖地,浓烈得简直不似清雅的梅花。

林月鸣取的正是那时的花蕊上的积雪。

林月鸣合的雪中春信,有雅,也足够冷,但不轻,不淡,反而悠远绵长,生机勃勃。

是经过了最严酷的天气后,梅花恣意的味道。

江升说了不一样,林月鸣便有些担心他不喜欢。

他若不喜欢,他来找她的时候,她便换一种就是了。

林月鸣试探问道:

“夫君可是不喜欢?若不喜欢,我现在去换一套衣裳。”

江升没有说喜欢也没有说不喜欢,随意地聊着:

“你以前,一直用这个香?”

林月鸣反应过来,江升是介意她余情未了,睹物思人,把在陆家用香的习惯带过来了。

他欲念起时,若真要做什么,随时都可能改变主意,也随时都可以改变主意。
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,都是当今之礼法赐予他的权利。
今晚,不会有任何人阻止他,包括她自己。
他在她身后抱住她,呼吸喷到她的耳边,两人的距离近得让她发烫。
江升似乎对自己的欲望无动于衷,只是虚抱着就不再动,反而轻嗅着她衣领里的味道,和她聊着细碎的家常:
“你用的什么香?”
搞不清楚他的意图,林月鸣也不敢乱动,僵卧在他怀里,答道:
“是雪中春信。”
江升又凑近了些闻,脸颊几乎埋进了她衣服里。
雪中春信,取的是踏雪寻梅时,大雪中突遇梅花绽放的味道。
好的雪中春信,要轻,要雅,要淡,要冷,要若隐若现,要若有若无。
这才合它名字的意味。
江升细细分辨,又问道:
“你自己合的?和店里卖的倒是有些不一样。”
雪中春信,要取大雪后,梅花花蕊上的积雪来合香。
每一株梅花香味都不同,每个人合的雪中春信自然也不同。
去年冬月,陆辰离京,林月鸣被休。
她被送回林家老宅的庄子,窗外正有一棵梅树。
在庄子里苦苦挣扎时,唯有这棵不开花的梅树相伴。
腊月,皇上赐婚,江家上门提亲。
林月鸣离开庄子那日,下着大雪,窗外那棵久不开花的梅树在大雪中突然开了花。
香气铺天盖地,浓烈得简直不似清雅的梅花。
林月鸣取的正是那时的花蕊上的积雪。
林月鸣合的雪中春信,有雅,也足够冷,但不轻,不淡,反而悠远绵长,生机勃勃。
是经过了最严酷的天气后,梅花恣意的味道。
江升说了不一样,林月鸣便有些担心他不喜欢。
他若不喜欢,他来找她的时候,她便换一种就是了。
林月鸣试探问道:
“夫君可是不喜欢?若不喜欢,我现在去换一套衣裳。”"

最新更新
继续看书

同类推荐

猜你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