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见武安侯中衣穿得松松垮垮,衣裳不整正在擦头发,白芷忙垂下头,说道:

“知道夫人要插花用,张妈妈亲自爬了好几棵树,特意选了顶端开得最艳的采了几枝下来,这枝是里面最鲜嫩的。”

的确鲜嫩,花型饱满,枝条优美,这枝桃花开得比春晓图上的桃花还要艳,还要美。

但午膳时江夫人才说了,张妈妈是管厨房的,年纪还大了,管园子的妈妈不出面,倒让个上了年纪管厨房的妈妈上树去采桃花?

白芷还特意挑了个江升在的时候说给他听,里面肯定有什么故事。

很可能是管园子的妈妈拿乔,为难了白芷。

仆人众多的宅院里,这样的事情,天天都有。

有体面的婆子媳妇,过得比不得宠的主子还要有脸面,奴大欺主,再正常不过。

这个管园子的妈妈,或许是想探探新夫人的底,拿捏拿捏。

不知道这妈妈是什么来路,林月鸣便准备先按下,先搞清楚她有什么倚仗再说。

林月鸣把画挂上,接了那枝桃花插到书案上的白釉玉壶春瓶里,说道:

“真是劳累张妈妈了,难为她这么大年纪,还为我忙上忙下的,你去钱箱里,取点银果子,替我谢谢她。”

见林月鸣没有问,白芷便知道了,夫人是不准备在侯爷在的时候深究,于是飞快地行礼要告退。

白芷跑这么快,主要是为了避嫌。

女主人的贴身大丫鬟,是个很暧昧的位置,个人也有个人的活法,有的人铆足了劲往男主人身边使劲,求的是姨娘的位置,也有的人巴不得离男主人远远的,求的是出门做个正头娘子。
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3675

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