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烬雪哼一声,“傻丫头,那保证书对于盛泊谦来说不就是一张纸吗?还能约束住他,如果他不放你,半年后,你照样去不了。”
黎夏忍着浑身酸痛,惊坐起来,是啊,盛泊谦最会耍无赖了,她怎么还能相信他的话。
“那怎么办啊,烬雪。”
苏烬雪想了想,“那保证书你先让他写,总比没有强,再说,半年之后,他也未必不让你走......”
顿了顿,“夏夏,盛泊谦不会是想长期跟你保持这种关系吧,他常年禁欲,现在食髓知味,一发不可收拾也说不定。”
黎夏怔了下,觉得黎烬雪说的这种可能性很大,身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
就盛泊谦那种,上了床就变成另一种生物的人,要是长期跟他保持这种关系,黎夏想想,就觉得头皮阵阵发麻。
她长叹一口气,“烬雪,你杀了我算了。”
“不至于吧,”苏烬雪笑笑,我身边的那群富家千金,做梦都想跟盛泊谦扯上关系,要是能跟他上床,她们做梦都能笑醒,别说盛泊谦有钱有颜,就单凭那身材,就不知道有多少梦女呢?”
顿了顿,“要我说,你放平心态,就不觉得吃亏了。”
黎夏撇撇嘴,“怎么不吃亏,我亏吃大了,昨晚到现在,办公室两次,我家里三次,早晨两次,我现在又累又困,上班都没有力气。”
那边已经哈哈笑起来,“我去,我就说盛泊谦很行,还办公室,刺激啊......”
“烬雪,你能不能抓重点啊,我都快被他欺负死了,你快帮我想想办法。”
苏烬雪:“我抓的就是重点啊,七次啊,太猛了吧。”
黎夏叹口气,“还笑,到底帮不帮我?”
“谁让你长得那么漂亮,盛泊谦想跟你上床,也是情理之中,不想才奇怪呢。”苏烬雪顿了顿,“除非有其他女人转移他的注意力。”
“其他女人?”想了想,“我做他一年秘书了,都没见他对谁感兴趣。”
苏烬雪:“不用担心,估计他也是一时新鲜,时间长了也就腻了,男人都一样,倒是你,别到时候先爱上人家。”
“我呸。”黎夏顿了顿,“你放心,我这辈子也不可能爱上他。”
苏烬雪:“那就好。”
黎夏“嘿”一声,“那你的向飞呢?”
苏烬雪笑笑,“先腻的可能是我。”
挂了电话,黎夏仰头看着天花板,她觉得自己要是有苏烬雪一半洒脱就好了,就不会被盛泊谦拿捏了。
回到次卧,迷迷糊糊地睡了两个小时,醒来时已经下午两点钟了。
睡了一觉之后,身上舒展了很多,疲惫感也消失了不少,洗了澡出来,煮了杯咖啡,在阳台上站了一会。
客厅的阳台是半开放式的,市中心的房子,俯瞰繁华的城市楼宇,风吹过来,带来茉莉花的味道。
黎夏抿了口咖啡,脑子不自觉就想起昨晚的一幕幕来。
想起唇上的触感,柔软,温热,重重的吮吸,极致的探寻,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她的唇部蔓延开来。
盛泊谦不是没有碰过女人吗,他怎么连亲吻都那么会。
他坚硬的块块分明的腹肌,结实的有力的手臂,还有他那骨节分明的手,他是无师自通,天赋异禀吗?"
黎夏娜着步子,还没走过去,就被他扯着手腕拉进了怀里,瞬时坐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轻薄的丝绒真丝睡裙,淡粉色的,娇嫩白皙的肌肤,在灯光下格外晃眼,满满的少女感。
跟白天那个穿着高跟鞋,雷厉风行的黎秘书判若两人。
混着卧室的香薰,盛泊谦觉得她整个人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。
他的手覆在她的腿上,顺着睡裙向上滑去,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间停留,揉捏着她腰间的软肉。
此刻,黎夏像他偶然得到的宝物,爱不释手。
刚才在阳台上抽烟时,烟雾吐出来,隐匿了他嘴角的弧度。
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女人让他感兴趣,宴会那次,他以为是药物的作用,但很明显,他对黎夏很感兴趣。
他想跟她上床,与药物无关。
这一点,盛泊谦很确信。
黎夏此刻已经困得半抬眼皮,仰头看着他,“盛总,我很困,你能不能快点。”
盛泊谦勾起一侧唇角,下一秒就朝她的唇重重的吻了上去。
香甜香甜的,他又想起宴会那晚的草莓味道。
这小丫头,怎么哪里都让他欲罢不能呢?
“唔......”
黎夏喘息着,想要说话,“等一下。”
她挣扎的从他怀里起身,跑到客厅里去,没一会又跑回来,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手里的那盒“杜蕾斯”递过去。
“刚才你停车时,我在楼下超市买的......你刚刚在办公室就没.....”
盛泊谦勾唇,“我知道,所以我没弄......”
黎夏知道他要说什么,不想听他说这么直白又没羞没臊的话,马上打断,“那也不行,也很危险,我一个医生姐姐告诉我的,你不信可以自己去问医生。”
“是吗?”盛泊谦接过去,看了眼,“就一盒?”
黎夏怔了下,心立刻凉了半截,他这是一盒不够的意思吗?
狗男人是想要她的命吗?
黎夏知道现在跑已经来不及了,朝盛泊谦看时眉头微皱,紧抿着下唇,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。
盛泊谦看着想笑,他觉得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有趣了。
他抬手把人扯过去,放到床上,压在身下,“现在就摆出这种表情,有点早。”
黎夏知道自己免不了被他一番折腾,此刻她又累又困,只想让盛泊谦快点。
心一横,抵在胸前的手放下来,“要做就快点,我还想睡觉。”
黎夏明显在这方面是对盛泊谦缺乏认知的,不把她吃干抹净,他哪里肯放开她。
他的确是这么实践的,从晚上十一点,直到晨曦微亮了才放开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