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夏盛泊谦的小说清冷霸总偏偏栽秘书仇人手里免费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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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青山归屿
  • 更新:2025-05-17 20:5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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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昭出国留学的第二年,就听闻了黎夏妈妈跳楼自杀的消息,印象里,黎夏妈妈沈云是个很漂亮很温柔的女人。

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是严重的抑郁症导致的。

那年,小黎夏也才15岁,就过起了跟哥哥同命相连的日子。

但命运爱开玩笑,三年前,沈黎舟的赛车出了事故,也离开了黎夏。

洛昭一想到她小小年纪就经历两次失去至亲的痛苦,她就觉得难过。

所以一回国就想去找她,想知道她过的好不好。

黎夏“嗯”了声,“大学毕业后我就不住那了,现在住在春熙路,在博宇集团上班,离得也近。”

洛昭摸摸她的头,又问了许多她工作和生活的具体情况,就是想确认她生活有没有困难。

“放心吧,洛昭姐,我不缺钱,妈妈去世后留下两套春熙路的房子,哥哥也给我留下不少存款。”

洛昭这才放心,她知道春熙路的房子价值不菲,每套的市场价值都在三千万以上。

她笑笑,“那就好。”

说着把黎夏的手机拿过来,“这是我国内的新电话,我跟你哥哥是好朋友,以后有什么问题就给我打电话,千万不要觉得麻烦。”

“嗯,洛昭姐,你回国真是太好了。”

洛昭把手机还给黎夏,却瞥见了她手里的导诊单,她自己就是妇产科的医生,只看见那药的名字,她便猜到了什么。

“夏夏,你交男朋友了?”

黎夏刚想说没有,就意识到洛昭是看见的她开的药,又不能说没有,只好点了点头。

洛昭想到黎夏很早就没了母亲,哥哥应该也不方便跟她说些什么,作为沈黎舟的好朋友,作为看着她长大的姐姐。

她不能熟视无睹,该说的话她一定要说。

“夏夏,做为女孩,你要懂得保护自己。”

洛昭顿了顿,“这种事情,不能任由男方胡来,你要懂得拒绝,知道吗?”

黎夏握在手里的纸张被晕上了手心的汗渍,虽然多年未见,但她依然把洛昭当作很亲的姐姐,她知道她说这些都是为了自己好。

黎夏想,有没有男朋友这件事在洛昭面前还是不能撒谎,早晚要露馅的。

她叹口气,“洛昭姐,我跟你说实话吧......其实我没有男朋友。”

顿了顿,便把昨晚的事都说了出来,还有她为什么进博宇集团,为什么接近盛泊谦。

洛昭叹口气,“你觉得是博宇集团工程师的失误,为了保护集团的形象,所以掩盖了真相?”

黎夏点头,“嗯,洛昭姐,我相信我哥绝对不会犯那么低级的失误,这里面一定另有隐情,无论付出任何代价,我都要把这件事查清,还我哥一个公道。”

“可是夏夏,你这么做太危险了,那个盛泊谦我听说过,要是被他知道你带着目的接近他,他会怎么对你,你想过没有?”

黎夏不是没想过,盛泊谦是什么人,她再清楚不过了。

商场上杀伐决断,对于竞争对手和那些居心叵测的人,他一向心狠手辣,不留情面。

但即便如此,她也不得不铤而走险,因为只有深入到博宇集团的内部,才能把哥哥当年的事故查清楚。

她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糊弄过去,不管付出任何代价,她都要试一试。

“洛昭姐,你放心吧,我会加倍小心的,现在只是我的猜测,也许并没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定,等我调查清楚,我会立刻辞职的。”

《黎夏盛泊谦的小说清冷霸总偏偏栽秘书仇人手里免费阅读》精彩片段


洛昭出国留学的第二年,就听闻了黎夏妈妈跳楼自杀的消息,印象里,黎夏妈妈沈云是个很漂亮很温柔的女人。

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是严重的抑郁症导致的。

那年,小黎夏也才15岁,就过起了跟哥哥同命相连的日子。

但命运爱开玩笑,三年前,沈黎舟的赛车出了事故,也离开了黎夏。

洛昭一想到她小小年纪就经历两次失去至亲的痛苦,她就觉得难过。

所以一回国就想去找她,想知道她过的好不好。

黎夏“嗯”了声,“大学毕业后我就不住那了,现在住在春熙路,在博宇集团上班,离得也近。”

洛昭摸摸她的头,又问了许多她工作和生活的具体情况,就是想确认她生活有没有困难。

“放心吧,洛昭姐,我不缺钱,妈妈去世后留下两套春熙路的房子,哥哥也给我留下不少存款。”

洛昭这才放心,她知道春熙路的房子价值不菲,每套的市场价值都在三千万以上。

她笑笑,“那就好。”

说着把黎夏的手机拿过来,“这是我国内的新电话,我跟你哥哥是好朋友,以后有什么问题就给我打电话,千万不要觉得麻烦。”

“嗯,洛昭姐,你回国真是太好了。”

洛昭把手机还给黎夏,却瞥见了她手里的导诊单,她自己就是妇产科的医生,只看见那药的名字,她便猜到了什么。

“夏夏,你交男朋友了?”

黎夏刚想说没有,就意识到洛昭是看见的她开的药,又不能说没有,只好点了点头。

洛昭想到黎夏很早就没了母亲,哥哥应该也不方便跟她说些什么,作为沈黎舟的好朋友,作为看着她长大的姐姐。

她不能熟视无睹,该说的话她一定要说。

“夏夏,做为女孩,你要懂得保护自己。”

洛昭顿了顿,“这种事情,不能任由男方胡来,你要懂得拒绝,知道吗?”

黎夏握在手里的纸张被晕上了手心的汗渍,虽然多年未见,但她依然把洛昭当作很亲的姐姐,她知道她说这些都是为了自己好。

黎夏想,有没有男朋友这件事在洛昭面前还是不能撒谎,早晚要露馅的。

她叹口气,“洛昭姐,我跟你说实话吧......其实我没有男朋友。”

顿了顿,便把昨晚的事都说了出来,还有她为什么进博宇集团,为什么接近盛泊谦。

洛昭叹口气,“你觉得是博宇集团工程师的失误,为了保护集团的形象,所以掩盖了真相?”

黎夏点头,“嗯,洛昭姐,我相信我哥绝对不会犯那么低级的失误,这里面一定另有隐情,无论付出任何代价,我都要把这件事查清,还我哥一个公道。”

“可是夏夏,你这么做太危险了,那个盛泊谦我听说过,要是被他知道你带着目的接近他,他会怎么对你,你想过没有?”

黎夏不是没想过,盛泊谦是什么人,她再清楚不过了。

商场上杀伐决断,对于竞争对手和那些居心叵测的人,他一向心狠手辣,不留情面。

但即便如此,她也不得不铤而走险,因为只有深入到博宇集团的内部,才能把哥哥当年的事故查清楚。

她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糊弄过去,不管付出任何代价,她都要试一试。

“洛昭姐,你放心吧,我会加倍小心的,现在只是我的猜测,也许并没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定,等我调查清楚,我会立刻辞职的。”

至于黎夏到底哪里不一样,他也说不清,年轻漂亮的女孩多的是,黎夏即便很出挑,但也不是唯一的。

但自己怎么就上瘾似的,非她不可了呢。

盛泊谦仔细想想,觉得黎夏与其他女人最大的不同,便是她既不图他的钱,也不图他的人。

能同时拥有这两点的,整个京都怕是找不出第二个。

所以,光凭这点,黎夏的确足够特别。

正想着,顾明屿姗姗来迟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“你们都喝完了?”

凌叙瞥他一眼,“又是从哪个小姑娘床上下来的?”

“去你的,说得我好像同时交往好几个一样,”顾明屿说着给自己倒了杯酒,“小姑娘生气了,带着买个包,哄一哄。”

“呦,怎么着人家了。”

顾明屿:“怀孕了,我让她打了,她不乐意。”

祁野:“我去,顾明屿,你个渣男,你他妈不知道带/套啊。”

顾明屿笑着,瞥了盛泊谦一眼,想起昨天在医院看见黎夏的事。

“盛泊谦,你猜我昨天在医院看见谁了,你觉得想不到,这消息太劲爆了,绝对炸裂......”

盛泊谦瞥他一眼,“你磨叽什么,爱说不说。”

“行,嫌我磨叽,那我不说了......反正是关于黎夏的,你爱听不听。”

盛泊谦手里的银制打火机朝他扔过去,“别废话,快说。”

顾明屿环顾几个人一眼,清了清嗓子,“黎夏可真够有本事的,昨天我在医院,看见她跟一个男人拉拉扯扯的,说什么我没听清,但关系一看就不正常。”

顿了顿,“重点是,那男人看上去都能当他爸了......盛泊谦,没想到你那一脸清纯的小秘书私下里玩这么开吧?”

祁野:“真的假的?“你没看错?”

“没错啊,黎夏我还不认识吗?”顾明屿顿了顿,“我就说那小丫头不简单,那么漂亮,追她的人肯定不少,怎么能没男朋友呢,原来是有金主啊。”

盛泊谦听着,捏着酒杯的手,指节发白,手臂上泛着青筋,眸色也愈发暗沉下去,仰头把杯子里剩的酒一饮而尽。

杯子往茶几上一放,啪嗒一声,发出一声闷响,起身,“走了。”

顾明屿“嘿”一声,“我这刚来,你怎么就走了?着什么急啊。”

凌叙瞥他一眼,“你说呢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没看见他脖子上的抓痕吗,昨晚黎夏挠的,这会正开心呢,你就泼一盆凉水。”

“我去。”

顾明屿惊讶,“上次不说他是被下药了吗,不然连碰都不会碰黎夏吗?同一个女人,不但睡了,还睡两次,盛泊谦变了,那我刚才那话是不是不该说啊。”

祁野:“他好不容易看对一个女人感兴趣,这下好了。”

凌叙:“我看黎秘书不是那种人,怎么就是金主了?应该是有什么其他关系也说不定。”

顾明屿瞥他一眼,“你对漂亮女人有滤镜。”

-

会所门口,黑色劳斯莱斯车内,盛泊谦仰在座椅靠背上,脸色沉了又沉。

那老男人是谁,跟黎夏什么关系?

他想马上冲到黎夏家里去,问个究竟,但马上抑制住了这种冲动。

那样算什么?

吃醋吗?

怎么可能,他盛泊谦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吃醋。

说白了,不过是睡了两次的小丫头而已,他在在意什么?

他不能被一个小姑娘拿捏,哪怕是自己的情绪。

他讨厌这种感觉。

但他盛泊谦想睡的女人,怎么能让其他男人染指呢。

这么想着,眸色暗了下来,拿出手机给赵临打过去。

“从现在开始,给我盯着黎夏,看看她都跟什么人接触。”

“盛总,你放过我吧?”

这副无助的样子让盛泊谦觉得恍惚,跟他上床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吗?

京都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,她怎么就委屈成这样。

但她一定不知道,她这副样子究竟有多勾人。

盛泊谦怎么能放过她呢?

他抬手覆在黎夏脸上,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,“陪我?还是离职,你自己选。”

黎夏怔了下,看来他并没有打算放过自己。

他这是在威胁她,但黎夏疑惑,若是盛泊谦不想放过她,难道她离职有用吗?

一时间,黎夏脑子乱乱的,若是离职,她便不能继续调查哥哥的那场事故了。

而留在博宇,是哥哥那场事故的唯一突破口,是她仅有的机会。

若是就这么离开了,与放弃调查无异,她都坚持一年了,就此放弃,她不甘心。

况且就算她离职,盛泊谦就能放过自己了吗?

到时候,会不会博宇也不能待了,还要被他纠缠,那才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
黎夏眉头紧锁,抿着唇角,各种思绪在脑海里乱做一团。

她心一横,那就......陪他?

黎夏想起苏烬雪的话,就当点了个高质量的鸭子,还免费的,不吃亏。

“考虑好了吗?”

黎夏抬眼看他,回道:“我离职,你就能放过我了吗?”

盛泊谦勾起一侧唇角,笑得邪魅,“我也不知道,你可以试试。”

黎夏:“......”

她就知道盛泊谦是王八蛋,他的话鬼都不能信,那他答应自己半年后去工程部的事呢,是不是也不算数了。

“我想好了......”黎夏坐在她办公桌上,仰头看他,“陪你,但说好了,就一次。”

盛泊谦勾唇笑笑,“好啊。”

“我有条件,你给我写一个保证书,保证半年后会放我去工程部。”

盛泊谦又低头吻上去,喘息间,说了句,“做完再写。”

黎夏怔了下,什么?他想......在这?

虽然现在是下班时间,也有休息室,但毕竟是在办公室。

“别在这。”

话落,黎夏就被盛泊谦拦腰抱起,进了身后的休息室,把人放到卧室的大床上,俯身压上去。

从办公室到休息室的一段路,盛泊谦始终吻着黎夏,放到床上时,细细密密的吻才落到脖颈上。

另一只手放到领口上,去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。

黎夏这会才觉得有些害怕起来,脑子里瞬时涌现出宴会那晚的画面。

那种刻骨铭心的疼,她好像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
虽然上过药之后,已经不觉得疼了,但她还是害怕。

“盛泊谦......”

黎夏第一次喊他的名字,盛泊谦一愣。

她眼眶有些湿润了,“我怕疼。”

他边吻着边安抚了句,“这次不会。”

身上的衬衫几下便被他脱掉,丢到一边去,大手覆在黎夏光洁纤细的大腿上,往裙摆里探去。

......

两个小时后,盛泊谦才堪堪放开黎夏。

双臂撑在她头侧,一只手拨开她晕湿后贴在脸颊的头发,窗外已经漆黑一片,他借着一盏床头灯朝黎夏看过去。

白皙的面颊泛着红晕,眼睛又是湿漉漉的,长睫毛粘上了水。

那张一向清纯的脸,这会看起来又纯又欲,有种摄人心魄的美。

而想到,这样的黎夏只有他一个人见过,他不觉勾起唇角。

忍着想要把她再次吃干抹净的冲动,擦了黎夏眼角的泪水,“怎么又哭,这次不疼了吧?”

黎夏听着,脸又红了些,谁要在这时候跟他讨论这些。

被他整整折腾了两个小时,即便没那么疼了,她也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。

这件礼服就像为黎夏量身定做的一样,穿在她身上,不仅合身,而且仙气十足。

wendy怔了片刻,才回过神来,当下最直观的感觉竟然是。

“盛泊谦挺会享受嘛。”

“别动,我拍一下。”

wendy马上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下来。

黎夏朝她走过去,“wendy姐,我觉得很合身。”

wendy看过去,沉吟了下,“嗯,尺寸没什么问题,”顿了顿,“要是胸再小一点就更符合我的设计理念了。”

黎夏眉头皱起来,下意识低头看了眼,尴尬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wendy看她脸都快红了,也没打算再逗她,“就这件吧。”

黎夏去换礼服的功夫,wendy把刚刚给黎夏拍的照片给盛泊谦发了过去。

还有一行字:“挺会享受啊。”

盛泊谦看到微信时正在听人力资源部总监说话,手机响了,他瞥一眼,回过去,“什么意思?”

Wendy:“装什么,还说对女人没兴趣,背地里吃这么好。”

他知道Wendy一向口无遮拦,介绍黎夏去时只说是自己秘书,没多说其他,但还是瞒不过她。

盛泊谦点开黎夏那张照片看了眼,勾起一侧唇角。

回过去,“你别乱说话,小姑娘不经逗的,弄哭了你帮我哄。”

“哟,这就护上了,这还是我认识的盛泊谦吗?”

“以前我介绍过多少模特给你,你看都不看一眼,原来是金屋藏娇,藏得挺深啊。”

......

Wendy 一顿输出,盛泊谦瞥了眼,没再回她,对人力总监道,“继续。”

见盛泊谦不理她了,Wendy撇撇嘴,“就知道装高冷。”

她喊来阿宁带黎夏看首饰,自己忙其他事情去了。

黎夏把礼服换了下来,坐到沙发前挑首饰,阿宁在旁边给她做着介绍。

看起来都是价值不菲的宝石,黎夏瞬间压力大曾,阿宁看出她的顾虑,“放心挑,反正都是盛总结账。”

不管是礼服还是首饰,在黎夏看来,其实都是一次性的,倒不如租下来比较合算。

“Wendy呢?”

一个从头到脚一身名牌,手里拿着爱马仕最新款包包的女人从外面进来。

“安小姐。”

阿宁让黎夏自己先选,自己起身去招呼,“Wendy有个国际电话,您坐着稍微等下好吗?”

安宁瞥了眼正在沙发上埋头看首饰的黎夏,刚想去坐下,目光就被衣架上的几件礼服吸引。

“这些是Wendy给谁设计的,有人预定的吗?”

不等阿宁说什么,安念的目光就被黎夏刚刚试过的那件礼服吸引,满眼惊喜,“这件好漂亮啊,这件卖出去了吗?”

阿宁:“不好意思安小姐,这件已经被预定了,其他四件您可以随便挑。”

安念眉头皱起来,嘟着嘴,“可是我就喜欢这件。”顿了顿,“谁定了,你告诉我,我自己跟她商量。”

阿宁瞥了黎夏一眼,“是这位黎小姐预定的,一会就带走了,您还是看看其他的吧。”

黎夏认真挑着面前的首饰,没注意到有人走到了自己面前。

“那件礼服是你预定的?”

黎夏闻声抬头,点头“嗯”了声。

她觉得女人有些眼熟,想了一会,才想起她好像是个演员。

安念:“我们商量下怎么样,这里的礼服你随便挑,我来付钱,前提是你把那件水蓝色的让给我。”

她说话的语气很有自信,甚至有些理直气壮,用钱就能解决一切一样,让黎夏很不舒服。

-

晚上,“云阙”会所。

凌叙抿了口酒,瞥了祁野一眼,“顾明屿呢,我们都来了,他这个老板怎么不在。”

祁野轻哼一声,“他还能在哪,肯定被他那个小女朋友缠住了。”顿了顿,“你这结了婚的都出来了,他这没结婚的磨磨叽叽的,等会来了,狠狠地罚他两杯。”

凌叙是他们这群人里最早结婚的,顾明屿是京都有名的花花公子,女朋友换了不知道多少个,而祁野则是个千年的寡王。

原本还有盛泊谦做伴,自从有了黎夏,祁野在一群人里,明显有些格格不入。

凌叙瞥了眼坐在旁边,交叠着双腿,低头点烟的盛泊谦,朝他扬了扬下巴,“他这万年的铁树都开花了,你呢?”

祁野家里开影视公司的,近几年的爆款电影和影视剧都出自祁氏集团,还签约了不少当红流量明星,旗下各类娱乐产业,市值过千亿。

而祁野对家族企业尤其是娱乐产业不感兴趣,剑桥大学法律系毕业后,开了自己的律所,他自己也是京都顶级的律师。

多年来,各路女明星花光了心思想接近他,他统统不感兴趣。

他拿过盛泊谦的烟盒,抽出一根,点燃,吸了一口,“没遇到喜欢的,我能有什么办法。”顿了顿,问凌叙:“结婚好吗?”

“当然好啊,你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
祁野哼一声,“没兴趣。”

说着瞥了眼今天格外消停,半天没说话的盛泊谦。

工业风吊灯投下的光打在他身上,忽明忽暗,琥珀色的液体在冷蓝LED的照射下折射出锋利的碎光。

灯光闪过他的颈侧时,祁野瞥见他敞开的领口下,脖子上明晃晃的划痕横亘在突起的喉结旁,一直往下延伸,泛着新鲜的暗红,边缘处却已凝成褐色的痂,十分惹眼。

每当他仰头灌下威士忌时,那划痕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蠕动。

祁野眉头微皱,“黎夏挠的?”

凌叙也顺着祁野的目光看过去,瞬间瞳孔放大,“我去,这得多激烈呀,你到底把黎秘书怎么了,我说黎夏今天怎么没来上班呢?”

“连床都起不来了,盛泊谦,我说你悠着点,别把小姑娘吓坏了,留下什么心理阴影。”

祁野突然想起什么,笑起来,“我记着上次是谁说的来着,‘我是被下药了,不然我会碰她’,你这次又被谁下药了?”

凌叙也跟着笑起来,“看来他这是尝到甜头了。”

盛泊谦一时语塞,上次的话刚说出去没多久,这么快就被打了脸,免不了被他们一同揶揄。

往沙发靠背上仰了仰,黑色衬衫束在西装裤子里,量身定做的西装很熨帖,他穿起来格外合身。

胸前的肌肉透过衬衫起起伏伏,看上去,野性十足。

他又点了根烟,一侧的唇角微微扬起,吐出烟雾来,隐匿了他的笑。

凌叙说对了,他的确是尝到甜头了。

想起昨晚黎夏被他掐红的腰,甜软的唇,纤细的脊背。

她哭红的眼尾,还有她娇软的哼鸣,仿佛还在他耳边环绕。

光想想,就让他觉得心中无端生出一种燥热来。

盛泊谦碾没烟头,倒了杯酒,仰头喝下去,喉结微微滚动着。

祁野对于盛泊谦能碰黎夏两次这件事也觉得诧异,朝他挑了挑眉,“看来这黎秘书是不一样,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?”

盛泊谦沉吟了下,没有回答,他没喜欢过谁,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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