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变得怪异。
若是以前,楚云畔会取下一旁的披风,让我注意不要受凉。
可现在......
我怔住,等了一会儿:“小叔?”
楚云畔仿佛才回神,恢复冷硬的目光:“你屋子似乎少了许多东西,是怎么回事?”
我心一震。
“一些不常用的东西......我叫春雪收起来了。”
楚云畔皱了皱眉,心中感到一种不安。
但宿醉一夜后,他头痛欲裂,也没多想,他转身向外走:
“待会儿让丫鬟把被褥换了。昨日之事,也不必胡思乱想。”
闻言,我不禁自嘲地扯了扯唇角。
因为撞见过我在熟睡时轻轻触摸他的鼻尖,他便以为我还会那样没有分寸。
不会了。
我再也不会自作多情,把他对晚辈的关心,当作偏爱了。
我没有叫丫鬟来,而是自己将床上的被子扔到了屋外。
楚云畔走后,我因为一夜未眠,在榻上睡了半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