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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月鸣将手附在嘴边,几乎不出声地浅浅打了个哈欠,又强打着精神准备迎接他下一轮的排查。

好在江升似乎也不准备继续翻旧账,抓住她打哈欠的手压在枕边,说道:

“那就明日试一试,今日,先睡觉。”

江升说的睡觉,就真的是睡觉。

他就这样无视那久久未消的欲念,抱着林月鸣,两人衣衫不整地,盖着被子,纯睡觉地胡乱过了一夜。

林月鸣睡得并不踏实,时睡时醒,到了寅时便醒了。

被子里很暖和,林月鸣又想起了陆家。

陆辰以前要去国子监读书,是寅时起,去年中了状元进了翰林院后,要去翰林院点卯坐班,也是寅时就要起床,卯时就要赶到宫里。

陆辰什么时候起,林月鸣就要什么时候起,给他打点早膳和出门的行装,这么多年,都习惯了,到点就自动醒。

林月鸣的婆母陆夫人倒是不用坐班,但她每日卯时就要起来礼佛,送走陆辰后,林月鸣就要去给陆夫人请安,侍奉她礼佛。

辰时,陆夫人礼佛完,就带林月鸣去给陆家老太太请安,林月鸣作为长房嫡长媳,得侍奉陆夫人和老太太用早膳。

巳时,回到自家房中,林月鸣只有一刻钟的时间能吃早饭,然后各房的管事媳妇就要来了。

陆家是清流世家,家大业大,大大小小的主子有好几十号人,人多事情就多,老太太还在,陆家不分家,内宅各房各事,都从公账走,也都是林月鸣在管。

一忙忙到午时,又该侍奉老太太和陆夫人用午膳了,到了未时,林月鸣才能吃上午饭,然后接着见人,一直忙到申时陆辰回府,又开始忙一家子的晚膳。

一年到头,几无闲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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