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道魁首摸头杀!
深夜,我梦见魔教总坛血流成河,赵铁柱踩着左使李二狗的尸体狂笑:“从今往后,我才是教主!”
“不……李二狗!”
我惊叫着坐起,冷汗涔涔。
房门突然被推开,谢无咎持剑闯入:“怎么了?”
月光下,我蜷缩在床角,长发凌乱,眼眶发红。
那一瞬间,我忘了他是正道魁首,忘了自己是卧底。
本能快过理智,我扑进了他怀里。
谢无咎浑身一僵,却没有推开我。
“做噩梦了?”
他的声音罕见地柔和。
我把脸埋在他胸前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犹豫片刻,轻轻拍了拍我的背:“我在,别怕。”
就这一句话,让我鼻子一酸。
在魔教二十年,从来没人对我说过“别怕”。
翌日清晨,我在院中撞见大长老训斥弟子:“宗主近日太过纵容那个云小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