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显然是不可能的,她这边有了动静,江升很快就醒了。
虽然昨晚他像是很生气,但一觉醒来,没有再翻旧账,见她面色恹恹的,伸手摸了摸她额头:
“怎么了?病了?”
那一刻,林月鸣居然真的冒出了,“干脆病了就不用回林家”的想法。
想是这么想,但血脉相连,她不可能永远不回林家,也不可能永远不和林家往来。
靠躲是躲不过去的。
林月鸣立刻坐起来,回道:
“没有,我现在就起。”
江升像昨日那般想把里间留给他,自去厢房洗漱。
林月鸣叫住他:
“何必跑来跑去,又不是摆不开。”
白芷带着一串丫鬟们进来侍奉主子梳洗,丫鬟们排排站开,捧衣裳的,拿帕子的,端水的,奉茶的,梳头的,铺床的,起码七八个丫鬟在忙。
林月鸣一眼望去,白芷已经把素晖堂最标致的丫鬟们选进来伺候了。
丫鬟们给江升递洗脸的帕子,他也接,给他拿穿的衣裳,他也拿。
但看江升的眼神,也不像是在谁身上有停留的样子。
这些都是刘妈妈采买的人,刘妈妈选的时候不太用心,确实没什么出挑之人,江升不喜欢,也合情合理。
林月鸣洗漱完,坐着等白芷给她梳头。
江升已经全弄完了,靠坐在梳妆台前等着她,无聊地玩她的发钗。
林月鸣看向镜子里的江升,问道:
“你要走我两个丫鬟,屋里伺候的人就不够了,我提几个人进屋伺候,你觉得可好?”
提拔人进屋伺候这事,林月鸣没有避讳,是当着一帮丫鬟的面说的。
若是能进屋伺候,就会提成一等或者二等的大丫鬟,月银会加不说,还不用干粗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