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礼服就像为黎夏量身定做的一样,穿在她身上,不仅合身,而且仙气十足。
wendy怔了片刻,才回过神来,当下最直观的感觉竟然是。
“盛泊谦挺会享受嘛。”
“别动,我拍一下。”
wendy马上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下来。
黎夏朝她走过去,“wendy姐,我觉得很合身。”
wendy看过去,沉吟了下,“嗯,尺寸没什么问题,”顿了顿,“要是胸再小一点就更符合我的设计理念了。”
黎夏眉头皱起来,下意识低头看了眼,尴尬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wendy看她脸都快红了,也没打算再逗她,“就这件吧。”
黎夏去换礼服的功夫,wendy把刚刚给黎夏拍的照片给盛泊谦发了过去。
还有一行字:“挺会享受啊。”
盛泊谦看到微信时正在听人力资源部总监说话,手机响了,他瞥一眼,回过去,“什么意思?”
Wendy:“装什么,还说对女人没兴趣,背地里吃这么好。”
他知道Wendy一向口无遮拦,介绍黎夏去时只说是自己秘书,没多说其他,但还是瞒不过她。
盛泊谦点开黎夏那张照片看了眼,勾起一侧唇角。
回过去,“你别乱说话,小姑娘不经逗的,弄哭了你帮我哄。”
“哟,这就护上了,这还是我认识的盛泊谦吗?”
“以前我介绍过多少模特给你,你看都不看一眼,原来是金屋藏娇,藏得挺深啊。”
......
Wendy 一顿输出,盛泊谦瞥了眼,没再回她,对人力总监道,“继续。”
见盛泊谦不理她了,Wendy撇撇嘴,“就知道装高冷。”
她喊来阿宁带黎夏看首饰,自己忙其他事情去了。
黎夏把礼服换了下来,坐到沙发前挑首饰,阿宁在旁边给她做着介绍。
看起来都是价值不菲的宝石,黎夏瞬间压力大曾,阿宁看出她的顾虑,“放心挑,反正都是盛总结账。”
不管是礼服还是首饰,在黎夏看来,其实都是一次性的,倒不如租下来比较合算。
“Wendy呢?”
一个从头到脚一身名牌,手里拿着爱马仕最新款包包的女人从外面进来。
“安小姐。”
阿宁让黎夏自己先选,自己起身去招呼,“Wendy有个国际电话,您坐着稍微等下好吗?”
安宁瞥了眼正在沙发上埋头看首饰的黎夏,刚想去坐下,目光就被衣架上的几件礼服吸引。
“这些是Wendy给谁设计的,有人预定的吗?”
不等阿宁说什么,安念的目光就被黎夏刚刚试过的那件礼服吸引,满眼惊喜,“这件好漂亮啊,这件卖出去了吗?”
阿宁:“不好意思安小姐,这件已经被预定了,其他四件您可以随便挑。”
安念眉头皱起来,嘟着嘴,“可是我就喜欢这件。”顿了顿,“谁定了,你告诉我,我自己跟她商量。”
阿宁瞥了黎夏一眼,“是这位黎小姐预定的,一会就带走了,您还是看看其他的吧。”
黎夏认真挑着面前的首饰,没注意到有人走到了自己面前。
“那件礼服是你预定的?”
黎夏闻声抬头,点头“嗯”了声。
她觉得女人有些眼熟,想了一会,才想起她好像是个演员。
安念:“我们商量下怎么样,这里的礼服你随便挑,我来付钱,前提是你把那件水蓝色的让给我。”
她说话的语气很有自信,甚至有些理直气壮,用钱就能解决一切一样,让黎夏很不舒服。
说着看向盛泊谦,“一年了,终于忍不住下手了?”
盛泊谦双腿交叠着,剪裁熨帖的西装裤子衬得双腿修长。
低头点了根烟,吸了一口,往沙发椅背上靠了靠,吐出烟雾来,问顾明屿,一脸淡定,“听谁说的?”
他轻哼一声,“自然是跟你一起参加宴会的人传出来的,你跟黎夏前后脚上了楼,第二天早晨才从房间里出来,而且黎夏还被看见......”
盛泊谦抬眸,“看见什么?”
“走路的姿势都不对了......”顾明屿说着就忍不住哈哈笑起来,“我说盛泊谦你可以啊,没沾过荤腥,憋坏了是不是,那么娇嫩的小姑娘,你也不悠着点来。”
祁野还是觉得奇怪,“你之前不是还嫌那小丫头烦吗?到底什么情况?”
盛泊谦按灭了烟递,幽幽开口:“我被人下药了。”
“我操,”顾明屿大喊一声,“谁他妈这么大胆子,敢给你下药,活腻了?”
“我妈。”
盛泊谦话刚出口,顾明屿的酒就直接喷了出来,一整个呆住。
顿了顿,又是一通狂笑,“阿姨这是想知道你到底行不行。”
盛泊谦瞥他一眼,“顾明屿,我他妈是你找来的乐子是吗。”
顾明屿止住了笑,“不是......你是我找来的财主。”
祁野想了想,“阿姨这招狠是狠了点,不过真的奏效,怎么样,你“不近女色”的病治好了没?”
顾明屿:“我看这次是......药到病除。”
顿了顿,“不过盛泊谦你也真够能忍的,有黎夏那么一个极品的女秘书整天在眼前晃来晃去的。”
说着叹了句,“那丫头是真漂亮,你要是不喜欢就让给我,我不介意你睡过。”
顾明屿见一次夸一次黎夏漂亮,但就是觉得她跟自己之前遇到女孩不一样,应该不是靠追就能追得上的。
他花花公子的名声是京都富二代圈里人尽皆知的,家里做生物制药行业,京都的几家最知名的私立医院都是他们家的,前女友不是明星,就是网红。
但他没有追人的习惯,都是女孩主动凑到他面前。
像黎夏那种一看就要下点功夫追求的女孩,顾明屿嫌麻烦。
盛泊谦也知道他是在开玩笑的,但还是忍不住骂了句,“去你的,敢碰她一下,手给你砍了。”
顾明屿哼一声,“看吧,还说不喜欢人家,嘴硬。”
盛泊谦又点了根烟,“那是药物的作用,不然你以为我会碰她?”
顾明屿和祁野相视一笑,都是一副等着看盛泊谦被打脸的表情。
盛泊谦是什么人,这么多年,想接近他的女人,什么样的没有。
他要是不想要,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也没用。
即便是下了药,他也只会一脚把人踢出去,所以他碰了黎夏这件事,既寻常,也不寻常。
黎夏毕竟是盛泊谦熟悉的人,他这人洁癖,来路不明的女人更不会碰,况且,黎夏那么漂亮,单凡是个正常的男人,也应该控制不住自己。
所以,顾明屿推断,盛泊谦对自己这位秘书绝对没那么简单。
他道:“你的意思是,换个女人,你也一样会碰?”
盛泊谦仰头喝光了杯里的酒,“一样。”
顾明屿嗤笑一声,“行,你嘴是真硬。”
祁野瞥他一眼,“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?你那电影学院的小女朋友呢,不会分了吧?”
“哪那么快。”
盛泊谦这会已经有些魂不守舍的,捏着手里的杯子,思绪早就飘远了。
轰鸣的电子乐传过来,随着舞池里躁动的人群,一起鼓动着他的脑部神经,心里愈发觉得燥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