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绝对保密。”
苏烬雪想起什么,“对了,昨天盛泊谦怎么允许你请假了,你现在变成可替代的了?”
顿了顿。“他不会知道你接近他是为了调查黎舟哥的事了吧?”
黎夏摇头,“没有......反正在他这也没查到什么,再坚持半年,我就转岗去工程部了。”
“啊?盛泊谦能同意你转岗?”
黎夏点头,“同意了。”
苏烬雪惊讶,“一个每天叫你名字能叫八百遍的人,能同意你转岗?盛泊谦不是只喝你煮的咖啡吗?还有......”
她说着,就瞥见了黎夏脖颈处微微露出的吻痕,惊了下,指着她脖子的位置,“我去,谁弄的?”
见她犹豫,急切道,“急死我了,你快说啊。”
黎夏叹口气,“盛泊谦。”
“你跟他睡了?”
苏烬雪声音有点大,黎夏忙去捂她的嘴,“小点声。”
“不是,你跟......盛泊谦,你们俩......什么情况?”
黎夏把宴会那天发生的事讲了一遍。
苏烬雪:“夏夏,你糊涂啊,黎舟哥要是知道你为了调查这么委屈自己,你觉得他会开心吗?”
黎夏沉吟了下,“当时盛泊谦那种情况,你以为我能跑?所以我才想,这亏不能白吃,必须跟他讲条件。”
“也是,他抓你还不像抓只小鸡一样简单。”
苏烬雪顿了顿,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也不算吃亏,怎么说盛泊谦也算是人类高质量男性天花板了,你反过来想,要是点这么一个鸭子,那得多少钱,这多好,还是免费的。”
黎夏被她的逻辑逗笑了,“什么呀。”
苏烬雪:“这么想是不是不觉得吃亏了?还赚了是不是?”
黎夏瞥她一眼,“我疼都疼死了,昨天擦了药膏才好点。”
“我去,狗男人。”
苏烬雪愤愤不平,“不知道你是第一次吗,只顾自己,一点都不在乎你的感受,渣男,鉴别完毕。”
她眉头微蹙,“而且,他这两天很反常,昨晚大半夜的跑去我家,让我给他煮醒酒汤,放洗澡水,还赖在我家不走了,你说他到底什么意思啊。”
苏烬雪笑个不停,“这人有病啊,你又不是他保姆。”顿了顿,“他不会喜欢上你了吧?”
黎夏:“我问他了,他说我想多了。”
“那他就是单纯的想睡你。”
苏烬雪想了想,“他要是真有这想法,还能同意你转岗吗?”
“他已经同意了。”
“盛泊谦的话你也信,他就是反悔了你能把他怎么着?别说博宇集团,在京都他不也是只手遮天的吗?
黎夏眉头微微蹙起,“有道理,他到时候反悔了怎么办,早知道当时应该让他给我写个证明就好了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。
“呦,这不是黎秘书吗?”
走过来的人正是凌羽柔,凌氏集团的千金,也是博宇集团销售总监凌叙的堂妹,而凌叙跟盛泊谦是发小。
凌羽柔走近,才看到苏烬雪也在,有点惊讶,“苏大小姐,你跟泊谦哥的秘书认识?”
苏烬雪哼笑了声,“夏夏是我闺蜜,怎么着,你有意见?”
她跟凌羽柔不熟,只见过几面,对她没什么好感,说话自然也不客气。
“黎秘书果然厉害呀,一个小小的秘书,既能跟千金小姐做朋友,也有本事爬上自己老板的床。”
苏烬雪:“凌羽柔,你说什么呢你?”
凌羽柔宴会那天也在,黎夏那天说想帮盛泊谦找女人帮他,说的就是凌羽柔。
“我说什么?宴会那天的事早就传开了,黎夏,听说那天泊谦哥被下药了,是不是你干的?”
苏烬雪想要说什么,被黎夏拦住,起身,“凌大小姐这是嫉妒了?有件事忘了告诉你,那天我看盛总难受,就说凌大小姐就在楼下,让她上来,但是盛总好像对你没兴趣......我可是尽全力帮你了......”
黎夏想了下,“我送去干洗店了,怎么了?”
梁欣宁小声说:“盛总今天早晨不知道怎么了,心情不好,刚刚已经骂走两位高管了,还说要换套西装。”
“他衣柜里有好几套西装呢?”
“他就要穿那套灰色的。”
黎夏叹了口气,知道盛泊谦这是在针对她,五六套西装放在办公室,他非要穿那套送去干洗店的。
“欣宁,你不用管了,我现在到干洗店拿,一会直接去公司。”
“你不是请假了吗?”
黎夏:“回来上班了。”
那边如释重负,“可太好了,不然我都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要打辞职报告了。”
挂了电话,黎夏便把车开去了干洗店,刚拿到衣服就收到了梁欣宁的微信。
“夏夏,盛总说给你半个小时,半个小时回不来让你主动离职。”
还带了一个大哭的表情包。
黎夏简直无语,来不及骂人,拿着衣服就往楼下跑。
好在干洗店所在的商场离博宇集团不远,停好车,她一路小跑,到总裁办公室时,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。
“盛......盛总,西服我拿回来了。”
坐在办公桌前正在批阅文件的盛泊谦抬眸看了黎夏一眼,瞥见她脚上还穿着高跟鞋,单手掐着腰喘着气。
眸色里没什么情绪,在办公室里,盛泊谦又恢复了往日说一不二的气场。
抬腕看了下表,“黎秘书就这么怕丢了这份工作?”
其实,盛泊谦对梁欣宁也就是那么一说,黎夏半小时回不来,他也不会开除她。
黎夏平稳了下呼吸和愤怒的情绪,“对啊,毕竟月薪五万的工作不是那么好找的。”
只是看着她为了保住这份工作而拼命的样子,心里的怒意又莫名盛了几分。
为了能跟萧储一个部门,她可真是拼命啊。
盛泊谦起身,绕过办公桌朝黎夏走过去,眼睛盯着她看,手去解开皮带扣子,黎夏知道他要换衣服,下意识转身。
“黎秘书什么没见过?”
黎夏内心os:“我见你个鬼呀,大白天耍流氓。”
刚想迈步走出去,就被盛泊谦喊住,“我让你出去了吗?”
黎夏停下脚步,吐了口气,手摸着心脏的位置,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。
感觉盛泊谦大概换完了,她转身,恰接到他朝他扔过来的西装。
“咖啡。”
黎夏抱着他的西装外套,“知道了。”
从总裁办公室出去,梁欣宁马上从座位上起身,她也是盛泊谦的秘书之一。
所有的秘书里,只有她跟黎夏的座位安排在盛泊谦办公室门外。
“夏夏,盛总没为难你吧?”
梁欣宁顿了顿,“我觉得他就是那么一说,不会真的开除你,你不在的这两天,他还老叫你名字呢,他根本舍不得开除你。”
黎夏:“那你把他想得太好了,我把他得罪了,他这是故意找我茬呢?”
“啊,不会吧,你怎么得罪盛总了?”
“也没什么,我得赶紧去给他泡咖啡了。”
梁欣宁接过她手里的西装,“给我吧,我中午送过去。”
黎夏送咖啡进去时,盛泊谦头也没抬,看来是真的生气了。
回到工位上时,梁欣宁又凑上来,一脸吃瓜的表情。
黎夏看她:“你咋了?”
“说,盛总昨晚是不是在你家睡的?”
黎夏怔了下,“没......没有啊。”
“还说没有,他西装外套上的熏香味明明是你家里那个味道。”
“熏香嘛......到处都有啊。”
梁欣宁:“你别骗我,我是狗鼻子,灵得很,你那熏香是你自己配的,别处买不到,快点,坦白从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