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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黎夏是被浴室的淋浴声吵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瞥见盛泊谦从卫生间出来。
腰间围了条浴巾,身上还没擦干,水珠从胸前滚落到块块分明的腹肌上。
黎夏知道他身材好,有一次他在办公室换衬衫时,她无意间瞥见过一次。
她捂着胸口的被子起身,这一动,浑身都酸疼的要命。
昨晚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立刻在脑海中闪现出来。
疼,很疼。
她没想到,第一次竟然会这么疼。
盛泊谦就像不知疲倦一样,黎夏哭着求他,换来的只是他一声轻哄,“放松。”
然后又开始新一轮的索取,到后来,黎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“醒了?”
盛泊谦朝她看过去,瞥见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的位置都是自己昨晚留下的痕迹。
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下,心口又是一阵躁动。
怎么回事,是药劲还没过吗,他竟然......还想碰她。
“昨晚,对不起,我控制不住自己,我不知道......你是第一次。”
黎夏虽然也觉得委屈,但想到昨晚宴会上的酒都是自己递给盛泊谦的,她的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现在想来都有些后怕,若是盛泊谦认定她是下药的人,或者说被人买通合伙算计他,那以他的脾气,怕是会弄死自己吧。
现在虽然吃了大亏,但盛泊谦没追究她的责任,也没怀疑她,已经是万幸了。
那些得罪他的人都是什么下场,黎夏作为他的秘书,再清楚不过了,更何况是算计他这种事。
“盛总,我也有责任,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查清楚的。”
“你不用管了,我让赵临去查了。”
盛泊谦说着,拿出手机,给黎夏转了账。
“昨晚答应给你的,收好。”
黎夏拿起手机,看到两笔短信提醒,每笔都是500万,一共1000万。
她埋头数着手机上的数字,1000万,虽然很诱惑,但她不想要,她还没有缺钱缺到这个份上。
她帮他不是为了钱。
“盛总,昨晚我帮您,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这钱我不能要。”
她说着就把钱给盛泊谦转了回去。
他怔了下,知道黎夏就是普通家庭出身,工资虽然不低,但也不至于到了连一千万都无视的地步。"
黎夏娜着步子,还没走过去,就被他扯着手腕拉进了怀里,瞬时坐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轻薄的丝绒真丝睡裙,淡粉色的,娇嫩白皙的肌肤,在灯光下格外晃眼,满满的少女感。
跟白天那个穿着高跟鞋,雷厉风行的黎秘书判若两人。
混着卧室的香薰,盛泊谦觉得她整个人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。
他的手覆在她的腿上,顺着睡裙向上滑去,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间停留,揉捏着她腰间的软肉。
此刻,黎夏像他偶然得到的宝物,爱不释手。
刚才在阳台上抽烟时,烟雾吐出来,隐匿了他嘴角的弧度。
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女人让他感兴趣,宴会那次,他以为是药物的作用,但很明显,他对黎夏很感兴趣。
他想跟她上床,与药物无关。
这一点,盛泊谦很确信。
黎夏此刻已经困得半抬眼皮,仰头看着他,“盛总,我很困,你能不能快点。”
盛泊谦勾起一侧唇角,下一秒就朝她的唇重重的吻了上去。
香甜香甜的,他又想起宴会那晚的草莓味道。
这小丫头,怎么哪里都让他欲罢不能呢?
“唔......”
黎夏喘息着,想要说话,“等一下。”
她挣扎的从他怀里起身,跑到客厅里去,没一会又跑回来,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手里的那盒“杜蕾斯”递过去。
“刚才你停车时,我在楼下超市买的......你刚刚在办公室就没.....”
盛泊谦勾唇,“我知道,所以我没弄......”
黎夏知道他要说什么,不想听他说这么直白又没羞没臊的话,马上打断,“那也不行,也很危险,我一个医生姐姐告诉我的,你不信可以自己去问医生。”
“是吗?”盛泊谦接过去,看了眼,“就一盒?”
黎夏怔了下,心立刻凉了半截,他这是一盒不够的意思吗?
狗男人是想要她的命吗?
黎夏知道现在跑已经来不及了,朝盛泊谦看时眉头微皱,紧抿着下唇,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。
盛泊谦看着想笑,他觉得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有趣了。
他抬手把人扯过去,放到床上,压在身下,“现在就摆出这种表情,有点早。”
黎夏知道自己免不了被他一番折腾,此刻她又累又困,只想让盛泊谦快点。
心一横,抵在胸前的手放下来,“要做就快点,我还想睡觉。”
黎夏明显在这方面是对盛泊谦缺乏认知的,不把她吃干抹净,他哪里肯放开她。
他的确是这么实践的,从晚上十一点,直到晨曦微亮了才放开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