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显然是不可能的,她这边有了动静,江升很快就醒了。
虽然昨晚他像是很生气,但一觉醒来,没有再翻旧账,见她面色恹恹的,伸手摸了摸她额头:
“怎么了?病了?”
那一刻,林月鸣居然真的冒出了,“干脆病了就不用回林家”的想法。
想是这么想,但血脉相连,她不可能永远不回林家,也不可能永远不和林家往来。
靠躲是躲不过去的。
林月鸣立刻坐起来,回道:
“没有,我现在就起。”
江升像昨日那般想把里间留给他,自去厢房洗漱。
林月鸣叫住他:
“何必跑来跑去,又不是摆不开。”
白芷带着一串丫鬟们进来侍奉主子梳洗,丫鬟们排排站开,捧衣裳的,拿帕子的,端水的,奉茶的,梳头的,铺床的,起码七八个丫鬟在忙。
林月鸣一眼望去,白芷已经把素晖堂最标致的丫鬟们选进来伺候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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