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已完结
  • 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已完结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习含
  • 更新:2025-12-23 12:18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5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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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》是由作者“习含”创作编写,书中主人公是林月鸣江升,其中内容简介:她的第一段婚姻,以惨烈之姿收场,满心疮痍的她,带着对未来的茫然,二嫁入武安侯府。本已对幸福不再抱有太多期许,只道余生不过平淡挨过。岂料,踏入侯府,竟是柳暗花明。婆母待她慈爱温和,夫君对她疼爱有加,小姑子也与她亲昵无间。日子如春日暖阳,温馨而美好,她以为人生自此否极泰来,能安享岁月静好。然而,现任夫君意外卷入谋逆大案,锒铛入狱。而那主审之官,恰恰是她的前夫。前夫找上了门,眼中似有旧情翻涌:“你可愿回到我的身边。”她心乱如麻,却仍强自镇定:“我若说不愿,你可会徇私枉法,加害于他?”前夫满脸痛意,似被她的质疑刺痛:“在你心中,我竟是这种人?你以为武安侯是好人么?那你可知,当初为了让你我分开,他到底用了何种手段?”...

《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已完结》精彩片段

在陆家,她就私自去过前院一次,那次是突然发现,表妹的院子和前院陆辰的书房之间,有道角门。
那时候她还太年轻,还做不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闯到了陆辰前院的书房去。
那一次,她受到了很严重的责罚。
陆家清流世家,惩戒女眷也有应有的规矩,未免失了体面,打骂是不行的。
陆夫人罚她,是罚她跪抄女诫,整整抄了一个月。
陆辰罚她,是足足一个月不来看她。
明明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,但看到垂花门,林月鸣还是觉得膝盖隐隐作痛,这股痛意让她有些胆怯。
江升回头看她,又拉了她一把:
“你来,在我前院的书房。”
被江升拉着,林月鸣屏住呼吸,跨过了垂花门。
是了,她已不在陆家了,不用再守陆家的破规矩。
林月鸣往后看去,好像看到了自己被禁锢的过去。
她从上到下,从左到右地好好把这道门看了个清楚,这也是她第一次,能把垂花门看得这么清楚。
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不过一道门罢了。
林月鸣看向江升:
“你以后会因为我曾经迈过了垂花门,责罚我吗?”
江升没太听懂:
“什么?因为这个责罚你,我有病吗?不就一道门吗?你既嫁给我,侯府是我家,也是你家,我能去的地方,你都去得。”
林月鸣观他神情,知他说的是真心话,眉眼弯弯笑了起来:
“江云起,我好高兴啊。”
江升知道自己新娶的娘子美貌,但不知她笑起来竟然会这般好看,她的眼神清澈明亮,好像芙蓉花开在了江畔,又好像月光落在了秋日的江水中。
那汪秋水,好像在他心头荡漾。
这也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的名字,不是叫侯爷,也不是叫夫君,是叫他江云起。
只是简简单单叫着名字,却有一股缱绻的意味。
若是在别处,只怕更是动人心神。
燥热。
更想亲了。
但她说了不行。
更燥热了。"


“是呢,是我瞎说的,你不要生气,也不要走。”

明明她的气力是那样小,她全身的力气都用上,都不一定能打过他一只手指头。

但是跟她就这么说两句话的功夫,江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稀里糊涂的,原本要走的人就被她拉着又跟着她躺下了。

林月鸣抱了他一只胳膊,小心翼翼地用嘴唇碰了碰他的脸颊,声音软绵绵地:

“明日还要回门,不生气了,睡了哦。”

脸上被她碰过的地方,软软的触感久久不散。

江升真是被她折腾得没脾气了,长叹了一口气:

“好。”

……

可能是熟悉了些,林月鸣这晚睡得比昨日要更踏实些,但到了寅时,又自动醒了。

这是她在陆家养成的习惯,是每日寅时到点就醒。

而且今天回门,她也本该这个时候就要起来的,最好赶在巳初就要到林家,那样时辰才吉利,也能显示江家对这门亲事的重视。

按照林月鸣以前当家的习惯,这样重要的事情,她昨日会亲自再清点一遍回门的礼物,今日一早是一定要起来准备的,以免出了什么差错。

但她昨天根本就没管礼物的事,现在,看着窗外黑布隆冬的天,更是根本就不想起。

江升抱着她睡得正香,被子里也暖暖的。

林月鸣心中想着再睡会儿再说,眼一闭又睡了过去。

一觉醒来的时候,外面的天居然已经蒙蒙亮了。

看这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就知道,差不多都到辰初了。

果然懈怠二字,一旦开始,就再也停不下来。

越懈怠,越快乐。

已时该到林家,现在都辰初了,林月鸣内心还百般抗拒,根本不想起床。

如果能睡过了头,不用回林家,就更好了。

当然显然是不可能的,她这边有了动静,江升很快就醒了。

虽然昨晚他像是很生气,但一觉醒来,没有再翻旧账,见她面色恹恹的,伸手摸了摸她额头:

“怎么了?病了?”

那一刻,林月鸣居然真的冒出了,“干脆病了就不用回林家”的想法。

想是这么想,但血脉相连,她不可能永远不回林家,也不可能永远不和林家往来。

靠躲是躲不过去的。

林月鸣立刻坐起来,回道:

“没有,我现在就起。”

江升像昨日那般想把里间留给他,自去厢房洗漱。

林月鸣叫住他:

“何必跑来跑去,又不是摆不开。”

白芷带着一串丫鬟们进来侍奉主子梳洗,丫鬟们排排站开,捧衣裳的,拿帕子的,端水的,奉茶的,梳头的,铺床的,起码七八个丫鬟在忙。

林月鸣一眼望去,白芷已经把素晖堂最标致的丫鬟们选进来伺候了。

丫鬟们给江升递洗脸的帕子,他也接,给他拿穿的衣裳,他也拿。

但看江升的眼神,也不像是在谁身上有停留的样子。

这些都是刘妈妈采买的人,刘妈妈选的时候不太用心,确实没什么出挑之人,江升不喜欢,也合情合理。

林月鸣洗漱完,坐着等白芷给她梳头。

江升已经全弄完了,靠坐在梳妆台前等着她,无聊地玩她的发钗。

林月鸣看向镜子里的江升,问道:

“你要走我两个丫鬟,屋里伺候的人就不够了,我提几个人进屋伺候,你觉得可好?”

提拔人进屋伺候这事,林月鸣没有避讳,是当着一帮丫鬟的面说的。

若是能进屋伺候,就会提成一等或者二等的大丫鬟,月银会加不说,还不用干粗活。


“不弹了?”

花好月圆,字字不提人,字字都是人,讲的是恩爱。

月亮刚升起来,恩爱的人还没出来呢?最重要的琴意都还没出来,就不弹了。

江升果真起身不弹了,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,冠冕堂皇地回道:“弹完了,我就会这半首。”

半段也能算成半首,好吧,武安侯高兴就行。

林月鸣只是觉得好奇,江升为何专门去学《花好月圆》呢?

这明明是首明州的曲子,连京城都少有人弹。

林月鸣会弹,还特意去学了用吴语唱。

母亲走得太早,为她留下了傍身的嫁妆,但林月鸣对她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。

据祖父说,她的母亲从明州嫁来京城后,郁郁寡欢,唯爱唱唱吴曲解忧,《花好月圆》是她的最爱。

所以每年母亲的祭日,林月鸣祭拜母亲时,都会为她弹一曲:

《花好月圆》

虽然很好奇江升为何偏偏要学这首曲子,但和武安侯还没有这么熟悉,林月鸣就有些拿不准该不该问。

如果主动问他,这个行为到底算是他想要的主动,还是算对他的冒犯?

当家三年,每日睁眼都是是非,林月鸣养气的功夫已经练出来了,深刻地掌握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和事缓则圆这两项技能。

多做多错,既然拿不准,那便先放放。

林月鸣换了话题:

“夫君既喜欢清远香,不如我为夫君把明日要穿的衣裳熏香试试?这得今日熏好,静置一夜,明日才好穿。”

江升头发干得差不多了,正好也准备出门,回道:

“行,我去料理点事情,你先忙,晚上等我,我们一起去找母亲用膳。”

待江升去卧房梳头换出门的衣裳了,白芷这才进了厢房来,陪着林月鸣熏衣裳。

白芷端了盆热水,放熏笼下面,林月鸣则把江升明日要穿的衣裳细致地铺平在熏笼上,先让衣裳沾染上湿热气。

如此一来能让衣裳长久地留住香,二来以免衣裳沾上燃香时的烟火气。

刚嫁进陆家的时候,她也常这样为陆辰熏衣,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陆辰的这些贴身事儿,她也很少过问了。

或许是从对陆辰的失望一次次累积开始,两夫妻之间就越走越远的吧。

给江升薰衣这件事,林月鸣是当成一件正经差事,认认真真在做的。

江升明确提了要求要她主动,功夫就得做到明面上,做到他能看的见的地方。

薰衣这件事,实际并不费什么力气,但看着工序多,耗时又长,她做了,武安侯是一定能看到的。

林月鸣铺完衣服,另取了薰衣的香炉,正拨弄香灰。

却见白芷在一旁欲言又止,支支吾吾,明显是有话要说。

林月鸣便问她:

“怎么了,出了何事?”

白芷去门口看了看没人,这才凑到林月鸣耳边,轻声说道:

“夫人,侯爷刚刚自己在找衣裳穿,连头发都是自己梳的。”

林月鸣诧异地看向她:

“素晖堂原来屋里伺候的丫鬟呢?就没一个跟着侍奉的?”

江升堂堂一个侯爷,在外出生入死才赚下这侯府的家业,花钱养了满屋子的丫鬟,为的不就是回到后宅能享受享受温柔乡么?

如今贴身事居然要自己动手,细论起来便是林月鸣这个做夫人的没有尽到责任。

但她是真没想过会出这种事,她嫁进来之前,江升用熟了的老人,不管是什么身份,通房也好,侍妾也罢,她都不准备动她们。

“月鸣,你说,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母亲教导女儿,做媳妇的最好还是不要插嘴,所以林月鸣本来一直在旁边当背景的,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但江夫人都问过来了,她自然得说点什么,于是道:
“母亲说的极是,仆人盗窃主家财产,可是重罪,若让有心人牵扯出说秦家的仆人在我江家盗窃,质疑起太子母族的品德,清流的御史们口诛笔伐,恐怕还会影响太子的清誉。虽江家是天子近臣,不宜和皇子朝臣走得太近,但也最好不要树敌才是。”
江夫人一怔:
“我倒没想到这些,还是你常住京城,想得周全些。”
江夫人又对江宁道:
“宁儿,你可晓得了?”
却是自己想得不够长远,江宁低头受教:
“是,母亲,嫂嫂,我知道了。”
江夫人又问江升:
“秦家那边,你可有好好说?别让旁人攀扯起来,说秦家的不是。”
江升郑重道:
“母亲放心,刘妈妈贪盗的证据,我只与秦国公夫人私下秉明,绝不外传。对外,旁人只当我这个侯爷惩治下人,过于严苛罢了。”
如此,江夫人才放下心来,又恢复了笑模样,招呼道:
“好,些许小事,就如此吧。吃饭事大,吃饭吃饭。”
用过晚膳,天已黑透,福安堂门口,林月鸣准备辞行,江夫人却叫住她:
“月鸣,外面冷得很,你披件斗篷再走。”
崔嬷嬷领着两个小丫头,捧了件雪狐皮的斗篷上来。
那狐皮通体雪白,无一丝杂毛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可能是“刘妈妈冒犯夫人被发卖”的流言已经在府里流传开了,捧着雪狐斗篷的丫鬟低垂着头,举止间比中午还要恭敬,甚至有些战战兢兢。
江夫人搭了台子,江升又加了一把火,他亲手给林月鸣披上雪狐斗篷,戴上帽子,系上带子,口中还满是歉意:
“让夫人受委屈了。”
刘妈妈这件事,其实林月鸣不觉得自己有受什么委屈。
被偷盗的是江家,被发卖的是刘妈妈,被牵连的是秦家。
而她不仅白得了一件价值不菲的雪狐斗篷,江夫人和江升还联手给她在后宅立了个不好惹的人设,怎么看她都是躺赢占了便宜才是。
江升说这话或许是为了在人前把这事做圆,林月鸣也从善如流把戏接了下去,答道:
“侯爷肯为妾身做主,妾身便不觉委屈。”
回素晖堂的路上,白芷与谨和一前一后提了个灯笼在前面带路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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