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免费阅读全文
  • 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免费阅读全文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习含
  • 更新:2025-12-24 16:15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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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》中的人物林月鸣江升拥有超高的人气,收获不少粉丝。作为一部古代言情,“习含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》内容概括:她的第一段婚姻,以惨烈之姿收场,满心疮痍的她,带着对未来的茫然,二嫁入武安侯府。本已对幸福不再抱有太多期许,只道余生不过平淡挨过。岂料,踏入侯府,竟是柳暗花明。婆母待她慈爱温和,夫君对她疼爱有加,小姑子也与她亲昵无间。日子如春日暖阳,温馨而美好,她以为人生自此否极泰来,能安享岁月静好。然而,现任夫君意外卷入谋逆大案,锒铛入狱。而那主审之官,恰恰是她的前夫。前夫找上了门,眼中似有旧情翻涌:“你可愿回到我的身边。”她心乱如麻,却仍强自镇定:“我若说不愿,你可会徇私枉法,加害于他?”前夫满脸痛意,似被她的质疑刺痛:“在你心中,我竟是这种人?你以为武安侯是好人么?那你可知,当初为了让你我分开,他到底用了何种手段?”...

《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免费阅读全文》精彩片段

问清楚了,撕破脸了,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?
结果江升不乐意了,他一边抬起下巴示意林月鸣给他擦脖颈,一边详细道来:
“嬷嬷没跟你说么?这可不是运气,我特地派人去寻的。为了找你的奶嬷嬷,我跑了七八个地方,官家的船开了都被我堵回来,为这事,御史参了我半个月,皇上还罚了我三个月俸禄呢。”
林月鸣这两日已经察觉了,江升是个很直白的人,但每一次他的直白程度,都超过她的想象。
他就没想过遮掩,根本不在意她会不会因此起了疑心。
而且不论是江升说话的语气,还是他详细道来的内容,都更像是在朝她邀功。
君子论迹不论心,不论他是否有其他目的,单从结果看,他为了救田嬷嬷一家,四处奔波,还被皇上责罚是事实。
不是谁都敢冒着触犯皇权的风险,去搭救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这是她欠他的恩情,她理所应当报答他。
林月鸣的手帕擦过他的额头,鬓角,一路蜿蜒到他的脖颈处,隐没在衣领间,边擦边道:
“我很感激你,那三个月俸禄,我赔给你,好不好?”
她的手帕和她一样柔软,所到之处,一片酥麻。
江升喉结动了动,眼神从她的眼睛移到了她一开一合的唇上,声音暗哑地说道:
“我又不缺银子,何需你赔。不过你真要谢我,便该拿旁的来谢我。”
那眼神显而易见的,不太清白。
林月鸣觉得沾染在手帕上的薄汗,似乎越擦越多。
武安侯其人,不仅是不遮掩,甚至光明正大地在讨要。
林月鸣想要收手绢,却被江升按住手往里而去。
那柔软的手帕下是江升怦怦直跳的胸膛。
江升之前说他没有通房,林月鸣现在有些信了。
皆因只有未经风月的少年,才会这么不堪撩拨。
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已经建功立业的男人,但于风月之事上,还是少年。
林月鸣曾经经历过这样的一个少年,后来这个少年变成了男人。
少年未经风月时,自然对此事神往不已,朝思暮想。
男人得到后,却未必珍惜。
这些,林月鸣都懂。
江升抓了她的手绢不放,欲盖弥彰地说道:
“里面的衣服也湿了,你再帮我擦一擦。”
林月鸣已经不指望武安侯会守什么规矩了,她把手绢留给他,抽出了手,哄道:"

江升真是被她折腾得没脾气了,长叹了一口气:
“好。”
……
可能是熟悉了些,林月鸣这晚睡得比昨日要更踏实些,但到了寅时,又自动醒了。
这是她在陆家养成的习惯,是每日寅时到点就醒。
而且今天回门,她也本该这个时候就要起来的,最好赶在巳初就要到林家,那样时辰才吉利,也能显示江家对这门亲事的重视。
按照林月鸣以前当家的习惯,这样重要的事情,她昨日会亲自再清点一遍回门的礼物,今日一早是一定要起来准备的,以免出了什么差错。
但她昨天根本就没管礼物的事,现在,看着窗外黑布隆冬的天,更是根本就不想起。
江升抱着她睡得正香,被子里也暖暖的。
林月鸣心中想着再睡会儿再说,眼一闭又睡了过去。
一觉醒来的时候,外面的天居然已经蒙蒙亮了。
看这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就知道,差不多都到辰初了。
果然懈怠二字,一旦开始,就再也停不下来。
越懈怠,越快乐。
已时该到林家,现在都辰初了,林月鸣内心还百般抗拒,根本不想起床。
如果能睡过了头,不用回林家,就更好了。
当然显然是不可能的,她这边有了动静,江升很快就醒了。
虽然昨晚他像是很生气,但一觉醒来,没有再翻旧账,见她面色恹恹的,伸手摸了摸她额头:
“怎么了?病了?”
那一刻,林月鸣居然真的冒出了,“干脆病了就不用回林家”的想法。
想是这么想,但血脉相连,她不可能永远不回林家,也不可能永远不和林家往来。
靠躲是躲不过去的。
林月鸣立刻坐起来,回道:
“没有,我现在就起。”
江升像昨日那般想把里间留给他,自去厢房洗漱。
林月鸣叫住他:
“何必跑来跑去,又不是摆不开。”
白芷带着一串丫鬟们进来侍奉主子梳洗,丫鬟们排排站开,捧衣裳的,拿帕子的,端水的,奉茶的,梳头的,铺床的,起码七八个丫鬟在忙。
林月鸣一眼望去,白芷已经把素晖堂最标致的丫鬟们选进来伺候了。"

“你说得对,那我们快快回去。”
江升又吩咐谨和道:
“谨和,跑快点,去传一传热水。”
谨和年纪小,跑得却快,得了侯爷的吩咐,提着灯笼,撒丫子就跑,如一道光般已消失在花木之间。
待两人回到素晖堂,刚进堂屋,屋里丫鬟们还在弄热水,当着丫鬟们的面,江升已经伸手给林月鸣解斗篷的带子。
白芷一看这火急火燎的情况,实在是不对劲得很!
又是传热水,又是解衣裳的。
白芷悄无声息地溜进浴房,一手一个把屋里送热水的丫鬟全弄了出来,出门的时候正好和送茶的青黛撞上。
青黛被白芷带着教了这阵子,已经有默契了,一看白芷的眼神,心领神会,脚下一拐,那壶茶就又被送回了茶房。
吱呀一声,房门一下关上了。
转瞬之间,屋里就仅剩林月鸣和江升二人。
林月鸣微抬着头让江升解斗篷的带子,笑道:
“丫鬟们都被你吓跑了,晚上连茶都没得喝了,这可怎么好?”
江升没有说话,解开斗篷带子,手指往上划到了林月鸣的脸颊上。
雪狐皮的斗篷掉在了地上,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响。
这声闷响砸得林月鸣心头一跳,她抬眼去看江升的眼睛,却见他眼神幽幽如深潭般,正盯着她看。
江升探身而来,凑到她耳边,呼吸缠在她耳畔:
“刚刚骗你的。”
林月鸣不明所以,任他靠近没有躲,问道:
“什么骗我的?”
蜻蜓点水般地在她耳边碰了碰,江升又道:
“我就是。”
他的气息缠上来,林月鸣心跳的更快了,紧张得几乎要站不稳,躲避着他的眼神,不再去问他口中,他就是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想都不用想,肯定不是什么好话,干脆就不问,免得他乱说话。
江升伸手揽住想往后退的小娘子的腰,不让她走。
他留了半句,是等着她问,她不问,他就自己说,他偏要说。
江升又亲了亲她的唇角:
“一直想着,看到你就想着,想了一整天都停不下来,就想……”
江升是待了七年军营的人。"

作为新贵,江家的行事风格,非常低调。
也正因为江家太过低调,虽明面上的主子有四个,但私下里,江升的通房妾室有哪些,都是什么来路,江升有哪些喜好,却是打探不出来。
后宅之事,本该林月鸣的继母来过问,但来江家前,林大人不放心,亲自叫了林月鸣过去提点,免得她不懂事,惹恼了贵婿,连累了林家。
林大人对这个女儿是及其不满意的,叫了她去,对她道:
“若你妹妹晚嫁半个月,这样好的婚事也到不了你身上,既你有这福气,就要惜福,好好侍奉武安侯。再有下次,盼你知廉耻,自行了断,我林家的名声,可由不得你一而再,再而三地辱没,你可晓得?”
父亲的凉薄,林月鸣自小便晓得,但被他亲自说出来,依旧觉得寒心。
林月鸣拜别林家,四个陪嫁丫鬟里,有两个是继母特意挑选的美人。
林月鸣对那两个美人并不在意,她在意陆辰的表妹,是因曾对陆辰有爱恋,她对武安侯,只有敬没有爱。
敬他,自然他要什么便给他什么,何必在意。
比起那两个美人,她更在意江夫人的作息习惯。
她既嫁入江家,以后大部分时间,都是和江夫人一起生活,江夫人才是她的顶头上官,了解江夫人的喜好,比搞清楚武安侯的喜好还要重要。
江夫人不爱出门,那她每日都在府里做什么呢?
江升说再睡会儿,两人又从寅时睡到卯时。
一直睡到了辰初,江升还没有起床的意思,林月鸣开始有些担忧了。
新婚第二日,她得去给江夫人奉茶,没有让长辈等的道理,现在还不起,真的可以么?
一个人醒了,同床共枕的人总是能很快察觉,江升也醒了,察觉出她坐立不安的情绪,坐起来道:
“可是饿了?我让人传早膳。”
武安侯这意思,竟然是两夫妻单独吃的意思?
林月鸣很吃惊:
“我是不是该先去给太太请安奉茶?”
江升听了,不知想到什么,居然笑了:
“这么早就去请安?你可别折腾太太了,咱们好好吃个饭,巳时再过去也来得及。”
巳时再过去?这是个什么章程?总不会是江夫人每日巳时才起床吧?
这也,这也太快乐了。
林月鸣心中大逆不道地揣摩着。
江升既说了巳时,她就听江升的。
江升叫了侍女进来,把卧房里间留给她,自去了隔壁厢房洗漱。
林月鸣的陪嫁丫鬟有四个,但留在里间侍奉她的,仅有一个大丫鬟白芷,和一个小丫鬟青黛。
青黛今年才十二岁,还是个不通人事的小丫头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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