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后续+全文
  • 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后续+全文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习含
  • 更新:2025-12-25 10:1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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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月鸣江升是古代言情《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》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,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,作者“习含”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,梗概:她的第一段婚姻,以惨烈之姿收场,满心疮痍的她,带着对未来的茫然,二嫁入武安侯府。本已对幸福不再抱有太多期许,只道余生不过平淡挨过。岂料,踏入侯府,竟是柳暗花明。婆母待她慈爱温和,夫君对她疼爱有加,小姑子也与她亲昵无间。日子如春日暖阳,温馨而美好,她以为人生自此否极泰来,能安享岁月静好。然而,现任夫君意外卷入谋逆大案,锒铛入狱。而那主审之官,恰恰是她的前夫。前夫找上了门,眼中似有旧情翻涌:“你可愿回到我的身边。” 她心乱如麻,却仍强自镇定:“我若说不愿,你可会徇私枉法,加害于他?” 前夫满脸痛意,似被她的质疑刺痛:“在你心中,我竟是这种人?你以为武安侯是好人么?那你可知,当初为了让你我分开,他到底用了何种手段?”...

《二嫁后,我的新任夫君有秘密后续+全文》精彩片段


林月鸣想要收手绢,却被江升按住手往里而去。

那柔软的手帕下是江升怦怦直跳的胸膛。

江升之前说他没有通房,林月鸣现在有些信了。

皆因只有未经风月的少年,才会这么不堪撩拨。

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已经建功立业的男人,但于风月之事上,还是少年。

林月鸣曾经经历过这样的一个少年,后来这个少年变成了男人。

少年未经风月时,自然对此事神往不已,朝思暮想。

男人得到后,却未必珍惜。

这些,林月鸣都懂。

江升抓了她的手绢不放,欲盖弥彰地说道:

“里面的衣服也湿了,你再帮我擦一擦。”

林月鸣已经不指望武安侯会守什么规矩了,她把手绢留给他,抽出了手,哄道:

“既衣服湿了,不如夫君去沐浴更衣,正好昨日说要试香,沐浴更衣后,我为夫君试试香,好不好?”

江升不想试香,他心心念念,就想试点别的。

可他抬头看看天,红日高悬,试不得旁的。

今日日落得怎如此慢,着实可恨!

外面不行,白天也不行。

这个林大儒,写点什么不好,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,这些都还不够他写,非要管别人寻常夫妻的恩爱之事,更加可恨!

江升那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实在太明显了。

就那么想么?

林月鸣左右看看,谨和抱着江升那杆梅花枪进了书房。

能跟着男主人进后院当差的小厮,一般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,谨和看起来也是这个岁数,抱着这么重的东西,心思都在侯爷珍贵的梅花枪上,唯恐摔了,自然顾不上旁的。

而白芷刚刚被她安排去送田嬷嬷了,她们刚来侯府,万事都不熟,白芷正好趁这个机会,看看侯府出门的规矩是什么样的,免得以后夫人要出门,因为不知道规矩被挡回来。

白芷和谨和都不在。

后院只有她和江升。

没人看到,就不算是外面。

林月鸣上前一步,踮起脚尖,攀着他的手臂,唇角在江升欲求不满的脸颊上,轻轻碰了碰。

正欲退时,江升伸手揽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,亲了上来。

姿态倒是杀气腾腾,势在必得,奈何经验不足,铩羽而归。

江升的唇齿重重撞在了她的下巴上。

两人相撞的声音,女人轻声叫唤的声音。

江升吓坏了,再顾不得那些污七八糟的想法,慌忙捧了她的脸看:
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看看,我看看。”

林月鸣下巴都被撞红了,眼框里还挂着因为疼痛而带出的眼泪,连发髻都被撞松了,发簪在她耳畔摇摇欲坠。

江升看她不说话,更慌了,忙将发簪给她插回去,问道:

“是不是很痛?我去给你叫个大夫看看。”

不过被撞了下,缓了缓就好了,哪里需要看大夫。

林月鸣看着江升那忙忙慌慌如临大敌的样子,突然就有些想笑。

见她笑了,江升松了口气,回过神来,只觉挫败,不知道怎么面对她。

太失败了,太失败了!

三十六计,走为上计,溜了溜了,跑了再说。

江升不好意思地放开她,转身就走:

“我先去沐浴更衣,待会儿试香......唔......”

有人拉住了他的手,贴了上来。

女子柔软的唇贴着他的唇角。

梅花的香气一下子笼罩了他。

原来她身上,真的每个地方都这么软啊。

只是轻轻碰一碰,好像要化了一般。

名师出高徒,有了林老师的点化,江升举一反三,向内探寻。

“真是幸运,林侍郎趋炎附势,酒囊饭袋,竟无林公的半分品格和风骨。”
礼部员外郎,从五品。
礼部侍郎,正三品。
林月鸣的父亲林大人,同进士出身,十五年前,靠着父亲林大儒在先皇面前的情分,增补了一个员外郎的闲差,之后再无寸进,却在新皇登基第二年的新年大宴上,连升五级,升任礼部侍郎一职,领了为林大儒的著作注疏的差事,实乃当今皇上跟前,一等的红人。
若说投胎这个本事,林大人自是个中翘楚,少时啃老啃成从五品员外郎,老时啃小啃成正三品侍郎,无人能出林大人之右。
京中盛传,林大人能连升五级,拿下礼部侍郎的职位,靠的就是他那准女婿,禁军统领江大人在皇上面前说好话。
这谣言,别人信不信林月鸣不知道,但林大人肯定是信的。
不然林大人也不会特地提点林月鸣,让她谨守本分,好好孝顺婆母,侍奉夫君,唯恐林月鸣做的不好,女婿恼了,连累自己的前程。
什么是好好侍奉呢?
林月鸣在陆家日日侍奉陆家老太太和陆夫人,已经习惯了,午膳时,自然地站在江夫人身后,给她布菜,默默观察江家用膳的规矩。
对比下来,两家规矩自是大不相同。
陆家老太太用膳时,儿媳孙媳丫鬟乌泱泱一帮子人侍奉,却进退有序,气氛肃穆。
而江家人本来就少,男女不分桌,丫鬟上完菜就退下了,厅堂内仅剩自家人吃饭,莫名氛围就松快很多。
陆家老太太和陆夫人用膳时,长辈坐着,林月鸣站着,长辈吃着,林月鸣看着,还得布菜添茶倒水,站一场下来,回到自己屋里,就只有一刻钟能吃饭,常常累得都没胃口,随便吃两口就算吃过了。
而在江家用午膳,江夫人一看大家都坐下了,唯林月鸣还没坐,手往江升旁边一指就给她派了个位置:
“月鸣,你坐那儿。”
江升起身,一手拉开椅子,一手把林月鸣拉过去,按着她就坐下了。
陆家用膳,讲究食不言寝不语,从头到尾,从摆盘到吃饭到收尾,一点声响都不会有。
江家吃饭,江夫人一看桌上那盆莲藕炖大肘子,手起刀落,利落地用刀将肘子分成几份,一人分了块大的,笑道:
“今儿这肘子不错,来,月鸣,尝尝咱们家厨子的手艺,看看能不能吃的惯。”
长者赐,不可辞。
林月鸣看着那块大肘子,有点懵。
在陆家,能送到桌上来的吃的,都是一口就能吃得下的,就没有还需要夫人小姐咬开吃的,要是厨子敢把东西摆成这样就端上来,那是要挨板子的。
她不仅没吃过这么大的肘子,甚至都没见过这么大的肘子,不知道该怎么吃。
总不能直接上口咬吧?
那吃相也太难看了些。
真要那样吃,会被陆夫人罚跪祠堂抄女诫的。
坐林月鸣对面的江三娘已经欢快地咬上了,见林月鸣没吃,奇怪道:
“嫂子,你不吃肘子么?”"

“此次差事急,需得轻车减行,日常用的带些便是,其他的到当地采买即可。”
陆辰这一走,一来一回,少说也要大半年,林月鸣当时没来由地心慌,觉得有大事要发生,于是求他:
“我能不能陪你一起去?”
陆辰不同意:
“我是去替皇上办差,如何能带家眷?再者,你现在管着家,家里大大小小这么多事,如何能丢开手?”
这是林月鸣最后一次求他。
陆辰走后第二天,她才知道,表妹也跟着去了。
家眷不能带,表妹却能带。
那一刻,她居然没有觉得很意外,反而有一种,果然如此的感觉。
回想起来,林月鸣只觉得羞耻,羞耻于自己的天真。
年少夫妻,共度三年,哪怕在陆家有很多痛苦,很多委屈,为着掀开盖头时的一眼万年,她却总是对陆辰有很多期待。
每一次,他说的,她都信,结果发现都是骗她的话。
从很多的期待,到小小的期待,到没有期待。
陆辰走后第二日,婆婆拿了封休书给她,夫妻缘分至此断绝。
这三个月,自从离开陆家,林月鸣一直没梦到过陆辰,如今遇到这个梦中面容模糊的陆辰,她忍不住上前质问了一句:
“三年夫妻情意,你就如此狠心!”
若是和离,她回林家总还有条活路。
但一纸休书,全成了她的过错,林家自然容不下她。
陆辰没有说话,那面容模糊的陆辰如天上的星星般渐渐远去,连在她梦中也未能停留。
半梦半醒中,有人拭去了她眼角的一滴泪。
随着那滴眼泪掉落的,还有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因为江升的触碰,林月鸣醒了过来,但还没有完全的清醒。
看着眼前几乎完全陌生的江升,她下意识捂着被子坐起来,往床角躲去。
江升的手还留在半空中,手指上还带着她的一滴眼泪。
林月鸣终于反应过来今夕是何夕,此处是何处,庆幸刚刚没有叫出声来。
也不知道她刚刚梦中有没有乱说话。
她膝行几步上前,抓住他的手,朝他笑道:
“我以为夫君走了。”
江升面色未变,对她的梦中呓语只字未提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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