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后会因为我曾经迈过了垂花门,责罚我吗?”
江升没太听懂:
“什么?因为这个责罚你,我有病吗?不就一道门吗?你既嫁给我,侯府是我家,也是你家,我能去的地方,你都去得。”
林月鸣观他神情,知他说的是真心话,眉眼弯弯笑了起来:
“江云起,我好高兴啊。”
江升知道自己新娶的娘子美貌,但不知她笑起来竟然会这般好看,她的眼神清澈明亮,好像芙蓉花开在了江畔,又好像月光落在了秋日的江水中。
那汪秋水,好像在他心头荡漾。
这也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的名字,不是叫侯爷,也不是叫夫君,是叫他江云起。
只是简简单单叫着名字,却有一股缱绻的意味。
若是在别处,只怕更是动人心神。
燥热。
更想亲了。
但她说了不行。
更燥热了。"